柳元贞冷哼道:「元警长,你们皇家警察真是无法无天了,连中书令的护卫都敢射杀。」
「是吗?刚才那些人是中书令的护卫?哎呦,这我还真不知道,我以为是强盗了,因为只有强盗才会对我们皇家警察挥舞大刀,一般奉公守法的百姓可不会这么做。」元烈虎道。
「你还有脸说,你们几个突然追击中书令的马车,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万一是贼人扮作皇家警察,想要袭击中书令了。」柳元贞怒斥道。
元烈虎笑意一敛,非常严肃道:「这可怪不了我,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是我们总警司让我们来这里等候中书令的马车,你要讨个公道,去跟我们总警司讨去,跟我们这种小喽啰说没用的。」
柳元贞哼道:「这我自会去找你们总警司讨个说法,但是现在我有重任在身,你速速让开,要是耽误了大事,你可负担不起。」
「在下绝无阻扰柳少监执行公务之意。」元烈虎话锋一转,道:「不过还请柳少监配合,让我们搜查马车,如果嫌犯不在里面,我们愿意为柳少监开道,保证不会耽误柳少监的大事。」
「混帐!」
柳元贞叱喝一声,「你一个小小警长,凭什么搜查中书令的马车。」
元烈虎道:「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警长,我要不执行命令,这上面要问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啊,故此,还请柳少监通融一下。」
柳元贞道:「我要是不让你们搜了。」
元烈虎笑呵呵道:「那就得罪了!」说着他向李辉和陈涛道:「搜!」
「喏!」
「你们谁敢?」
陈涛、李辉可都是皇家训练营出来的,在韩艺的忽悠下,他们的第一信念,就是服从命令。既然元烈虎已经下达了命令,那就不存在敢不敢的问题,反正他们只是奉命行事,立刻下得马来,走向马车。
「你们——反了,反了!」
柳元贞急得直跳脚。
正当这时,听得后面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只见一队十余人的人马追了过来。柳元贞见得这些人,不禁大喜,连忙招手道:「李福,李福,我在这里。」
李辉、陈涛一看对方十多人,我们才三人,不禁看向元烈虎。
元烈虎见来的是李义府的家将,不禁皱眉。
只见那十余人上来,立刻将元烈虎他们团团围住。李福朝着柳元贞抱拳道:「小人来晚了,还请柳少监恕罪。」
「不晚!刚刚好!」
柳元贞又看向元烈虎,道:「不知元警长是否还要搜查?」
李辉和陈涛一脸忐忑的看着元烈虎。
元烈虎哎呀一声,打着哈哈道:「柳少监,别说得那么严重呀,我们只是看看而已,没有到搜查的地步,我相信李中书为人正直,决计不会窝藏罪犯的。」
柳元贞不想与之再啰嗦,道:「元警长,请你速速退到一边去,等我回来之时,我会去民安局,找你们程警司讨个说法的。」
元烈虎为难道:「柳少监,不是我不想让,而是上面有命,我回去交不了差——要不这样,你写个条子给我,证明我确实尽力了,实在是你们人多势众,我寡不敌众,才不得不让开,这样大家都好交差。」
柳元贞听得只想骂人,你这是让我写条子,还是让我去死呀,指着元烈虎道:「你要再不让开,可就休怪我不客气。」
李福他们立刻拔刀上前。
「等等下!」
元烈虎赶紧抬手,道:「我让,我让还不行么,犯得着如此吗。」说着,他朝着李辉、陈涛挥手道:「我们回去吧!」
陈涛道:「可是警长——!」
元烈虎道:「什么警长,人家这么多人,你打得过么?」
陈涛、李辉相觑一眼,慢慢离开马车。
「让让!还请让让!」
元烈虎拉着自己的马,怕怕的朝着李福他们挥着手。
李福看向柳元贞,柳元贞谨慎的点了点头。
李福他们立刻围在柳元贞四周,让开一条道来。
「柳少监,今日得罪了,我先告辞了。」
「哼!」
元烈虎自讨了没趣,拉着马往前面走去,可是来到马车后面时,元烈虎突然往旁边一瞥,眼中掠过一道精芒,毫无预兆的直接用身体猛地朝着身边一人撞去,他两米多高,一身的肌肉,身体素质可比元鹫可还要好,直接将那人连人带马给撞倒。
李福等人大惊失色,可他们都集中守卫在马车前面,这马车后面他们疏于防范,谁也没有料到元烈虎会从后面发难,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元烈虎一跃而起,双手抓住马车的顶沿,大吼一声,借着惯性,双脚猛地朝着马车后窗踹去。
砰的一声巨响。
这马车是木头做的,而且还有窗户,再坚固也就那样,元烈虎这一脚可是势大力沉,直接将整个后门给踹出一个大洞来,他整个人也顺势进入了马车。
又听得一声惊慌失措的惨叫声。
「三弟!」柳元贞急忙掀开车帘,只见元烈虎坐在椅子上,一手将李洋的脑袋给按在椅子上轻轻摩擦着。
「姐夫,救我,救我……!」
李洋根本动弹不了,哭着大喊道,哪里有以前嚣张跋扈的影子,他方才是躲在边上的,没有被踢着,但是却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