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韩艺急着离开了,这一瞬间脸红得如朝阳一般,都快拧出水来了,尴尬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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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不愧是武媚娘,真他妈雄伟壮观啊!
别看韩艺走得急,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爽,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虽然没有一丁点想法,还有些害怕,一溜烟就跑了,但是看到如此风景,难免不会感到窃喜,这是男人之本性也。
但是他并未回北巷,而是顺道去了训练营,也没啥事,就是去看看。
「快点!快点!你们是没有吃饭么。」
这一来到训练营,就听到一个粗嗓子在那里叫喊着。
只见二米多高的元烈虎站在操场中间,鼓着脖子在那里叫喊着,而一个个训练营的学员都在韩艺设置的障碍场上挥洒着汗水,个个脸上都是绷得紧紧的,完全看不到一点笑容。
比起刚开始来,如今的训练那真的是称得上魔鬼训练。
更加要命的是,独孤无月突然请假,补上的是元烈虎,独孤无月是内在的暴力,平时话极少,也不会轻易去与人争斗,但你要惹急他了,那你就彻底完了。而元烈虎外放型的,靠的就是吼,一点不爽,那就暴跳如雷,吓都会吓死,相比较起来,当然是独孤无月要好!
撇开一切不讲,独孤无月站在这里,看着都养眼啊!
韩艺偷偷摸摸的往侧边绕去了衙署,不用想也知道,如今这些学员都憋着一股怨气,这时候露面肯定不是明智之举。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无所谓,将所有学员都得罪遍了,但是随着训练的深入,他的态度开始转变了,与这些学员交好,利用贵族精神去获得这些学员的尊重,等于是恩威并施。这是一早就是设计好的,他不可能会傻到让这些学员一直当他是仇人,要是这些学员恨他入骨,那等到他们毕业之后,去到民安局,那韩艺就必须走人。
民安局五巨头,其中四个全都是来自于顶级大家族,唯独他一个田舍儿,如果没有人支持他,三天就得捲铺盖走人,其实这些学员就是韩艺将来在民安局最为坚实的后盾。
总结起来,就是这黑锅是坚决不能背!
来到衙署,见到长孙延正坐在院子左侧的石桌旁,桌上放着一大堆资料,捧着一卷布书,看得是津津有味,就连韩艺到了也不知道。
这个法痴!韩艺只能无奈地喊道:「长孙公子。」
长孙延转头一看,惊喜道:「韩艺!」
韩艺拱手一礼,坐了过去。
长孙延喜道:「你今日怎么来了?」
韩艺苦笑道:「按理来说,我应该天天都来的。」
长孙延一愣,随即摆手笑道:「无妨,无妨,虽然你最近不常来,但正是你当初提出的贵族精神,让这些学员都变得非常听话,都已经不需要人去管了。」
「这个开脱的理由,我喜欢!」
韩艺自嘲一句,又道:「对了,长孙公子,你在看什么?」
长孙延哦了一声,道:「这是一些隋朝的刑事案例,我借来看看。」
因为长孙无忌编订律法,这等于就是他从长孙无忌手中借来的。
韩艺愣道:「隋朝?」
长孙延点点头道:「你也应该清楚,我们大唐的《唐律》和隋朝的《开皇律》,其实是一脉相承,而且隋朝的案例远远胜过我大唐,有些案例还非常复杂,我觉得这些案例具有非常好的参考价值。」
「原来如此!」
韩艺笑道:「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
长孙延摇头道:「倒不是因为如此,以前我研习律法,都是观看史书,看看历朝历代的那些贤臣是如何修订律法的,他们考虑的又是什么。但是自从上回外访百姓后,我才明白,这律法是用之于民,自当也应当取之于民,因此参考这些具体案例要更有帮助一些。」
他自小就比较内向和自卑,但是自从上回他缔造神圣的君子契约后,就给予了他极大的信心,因此他开始着手准备去完成自己的梦想,就是一个法制的国度。
也是从上回开始,他觉得自己和韩艺挺有共同语言的,都对律法有一番深刻的见解,今日好不容易逮着了韩艺,于是乎主动就一些案例,强行展开了与韩艺的讨论。
韩艺对于律法那是非常了解的,还不是一国的律法,各国的律法他都非常了解,毕竟他是一个国际大盗,了解世界各地的律法是基本知识,有助于他逃跑,犯了什么法,跑到什么国家,就变得不犯法了,他在律法方面非常有见识的,也给予了长孙延不少的建议,虽然是一些来自于后世的见解,但律法总是随着时间在进步,而不是在倒退。
长孙延心中豁然开朗,越聊越起劲。
「韩艺!」
忽听得一声惊呼。
韩艺和长孙延同时转头望门口望去,只见元烈虎大步走了进来。长孙延立刻不满道:「元兄,你这一惊一乍,又是为哪般啊?」
「与你无关!」
元烈虎疾步上前,拽着韩艺的胳膊,就道:「韩艺,你跟我来一下。」
拉着韩艺就往外面走去。
「哎哎哎!」
长孙延正聊得起劲了,但他显然阻止不了元烈虎这莽夫,这书生与流氓,那只有郁闷的命。
「姑父——!」
「打住!在外面你就叫我韩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