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老脸难得一红,「我——我很专情吗?」
顾倾城点头道:「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到现在都孤单单的。」
韩艺呵呵道:「你少来,我可不会上当,你如果想男人了,我可以帮你,茶五就挺不错的,我凤飞楼顶樑柱,绝对黄金单身汉。」
顾倾城呸了一声,道:「你不喜欢我,可也别侮辱我啊!」
韩艺道:「这话茶五听得得多伤心啊!」
顾倾城道:「那也总比我伤心要好!」
「言之有理。」
韩艺点点头。
顾倾城又道:「若是官场上的事,那我可帮不了你,但是我可以陪你喝一杯。」说着她手中突然多出一个酒杯来。
韩艺眼中一亮,道:「你也会这一招!」
顾倾城道:「你莫不是忘记当初你的钱袋是被谁拿走的。」
韩艺摇摇头道:「关于你不好的习惯我都统统忘记了。」
顾倾城掩唇轻笑几声,道:「就凭你这一句话,我敬你一杯。」
「可别贪杯,小心酒后乱性哦。」
「你没这胆子。」
「……!」
二人一杯接着一杯,天南地北随便聊,跟顾倾城聊天其实挺愉快的,因为顾倾城比萧无衣还要无所顾忌一些,而且开得起玩笑,反正韩艺是从未见过她生气,还能跟她说说黄色笑话,非常的轻鬆惬意,心头的烦闷就暂时忘却,一直聊到三更天,二人才各自回屋睡觉。
翌日。
韩艺早早就来到了皇宫,但并未走正门,而是偷偷往侧门入得宫内。李治一早就让人在此等候韩艺了。
那小太监直接带着韩艺来到两仪殿内,然后便退下了。
「真是的,连杯茶都没有。」
韩艺站在殿内,一目扫去,空荡荡的。
「你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忽听得一个笑声。
只见正前方的屏风后面走出一位风情万种的大美人来,正是武媚娘。
韩艺一愣,赶忙上前道:「韩艺见过昭仪。」
武媚娘笑道:「免礼。」
韩艺又好奇道:「昭仪怎么也在这里。」
武媚娘正色道:「如今真正能够站在陛下后面支持陛下的,唯有你我二人。」
这话说得多好呀,要是王皇后有这一半的水平,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韩艺道:「韩艺区区田舍儿,岂敢与昭仪相提并论。」
武媚娘狡黠道:「那我也是不是可以说我一个尼姑,又岂能与皇家特派使相提并论。」
「啊?」
韩艺一时语塞,讪讪笑了两声。
武媚娘突然笑意一敛,面色凝重道:「韩艺,如今的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我昨日听陛下说过你的计谋,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拖下去,只会对我们越发不利,无异于是在等死。」
韩艺点点头,道:「但这一时半会,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可是又不得不将这事继续下去,故此我才出此下策。」
武媚娘道:「难道你真的没有办法吗?」
韩艺摇摇头道:「昭仪!不知你可有听过一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而如今比的就是真实力。」
武媚娘听得愁眉紧锁,真实力真不是他们所擅长的。
韩艺突然道:「不过,机会倒也不是没有。」
武媚娘道:「此话怎讲?」
韩艺道:「大司空李绩。」
武媚娘嘆道:「昨日司空他在临门一脚,突然旧疾復发,而今日也告病在家,连来都不会来了。」
韩艺道:「这我知道,我看着他离开的,也就是说他是想保持中立。」
武媚娘点点头。
韩艺道:「至少可以说明他不是太尉那边的,他也是我们唯一可以争取的对象,我昨日打听过一些关于司空的事,李司空常年在外领兵打仗,又非常体恤将士,常常将得来的奖赏赏给底下的将士,虽然他早已经离开了军中,但是在军中却拥有极高的威望,如果能够得到他的支持,那局面将会出现逆转。」
武媚娘道:「但是我怕逼的太紧,会让李司空站到太尉那边去。」
韩艺道:「逼是肯定不行的,我们只能去求他。如果得不到李司空的支持,光凭陛下一人,恐怕难以成功。」
武媚娘点点头,但脸上的愁云却是并未散去。
李绩可是出了名胆小怕事,你要他选边站,那真是难于上青天啊。
忽听得一阵脚步声,韩艺立刻就打算往屏风后面钻,好似姦夫淫妇似得。
武媚娘好气好笑道:「你莫急,是陛下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得吱呀一声,只见李治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殿门便关上了。
「臣(臣妾)参见陛下。」
「免礼!」
李治看着二人,只觉莫名的心酸,人家那边是左右仆射,而他只有老儒妇幼,略带一丝悲壮的语气言道:「韩艺,一直以来,你帮助朕解决了许多烦恼,你是朕最信任的臣子,希望这一回你也能够助朕一臂之力。」
韩艺立刻道:「微臣能有今日,全凭陛下恩赐,纵使一死,也难以回报万一,微臣自当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好!」
李治一手拍在韩艺的肩膀上,道:「朕允许你见机行事,朕相信你的判断。」事到如今,他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