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略显羞涩道:「王公子,请你别这么看着我好不,我有些慎得慌。」
王玄道道:「不瞒你说,我方才站在这里的时候,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但是你却不同,你似乎对于这一切都非常淡然,仿佛真得与你无关,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
你这不是屁话么。韩艺故作郁闷道:「谁经常干这种事了,就算我想干,那也得先有人偷情呀,而且这事怎么都算不到我头上来,退一万步说,哪怕他们知道是我报的信,那又如何,我只是一个路见不平的好心人罢了,并不亏心,我犯得着紧张吗,紧张的该是他们。」
王玄道稍稍点了下头。虽然韩艺说得挺有道理的,但他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怪异,关键是韩艺的表现真的不像似第一回干这种事的人了,因为在整个过程中,他既显得自信,又非常冷漠,但是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控当中,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手段?
令王玄道感到非常的不解。
二人站了一会儿,也各自离开了。
韩艺倒是没有急着会北巷,而是带着小野去到郊外一处偏僻的小湖边垂钓。
兄弟二人坐在湖边垂钓好一会儿,但只有小野钓上来一条小鱼来。
「大哥,这里的鱼好像不是很多。」
小野对自己的钓鱼技巧那是非常自信,这没钓上鱼,那当然不能怪自己,只能说着小湖里的鱼不多。
韩艺笑道:「鱼多体现不了技巧,耐心一点,总会有收穫的。」
小野点点头,挠挠小脸,蛋疼的望着平静的湖面,他毕竟年幼,哪里有韩艺这般心境。
过了一会儿,忽然,一人走了过来,这人来到韩艺身旁,朝着韩艺抱拳道:「伍文轩见过韩御史。」
韩艺回头一看,笑道:「来了啊,坐吧。鱼竿帮你准备好了。」
「是。」伍文轩坐在了韩艺的右边,拿着鱼竿,随手抛出。
韩艺见他手法生疏,于是道:「看来你不常钓鱼啊!」
伍文轩道:「韩御史真是慧眼如炬,我确实不太擅长钓鱼。」
韩艺道:「没事的时候,多学一些这种技能,一来能够平静心情,二来,技多不压身,尤其干咱——你们这一行的。」
「是,我记住了。」
伍文轩点头道。
韩艺又问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伍文轩略显一丝崇拜地说道:「一切都如韩御史预计的在进展,我看谢辉那小子已经对流莺动了真情,自从谭大微微表露出想收他为婿的意思后,他渐渐变得非常关心蔡府的买卖,都快将蔡家的买卖当成是自己的买卖了,现在就看流莺何时对他敞开心扉了。」
韩艺道:「文轩,你可知道钓鱼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伍文轩一愣,随即摇摇头。
「就是急躁!」
韩艺道:「骗子同样也是如此,最忌讳急躁。」
伍文轩道:「这我也知道,但我们毕竟在骗人,这日子一久,总会露出破绽的。」
韩艺笑道:「你的这种顾虑,只是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的。是,日子一久,总会露出一些破绽,想要做到完美,那是极难的。但是这对对方同样也有影响,因为日子越久,就越逼真,对方也会沉迷其中,久而久之,他的防备之心就会逐渐被消磨殆尽,到时你所担心的破绽就会被他给忽略。而且你要明白,我不是要他的财,或者人,我是要他尝尝感情被骗的那种背叛的滋味。越是得不到的,他就会越想得到,用情就会越深,现在他对流莺的感情还不够深,必须要耐心的等下去。」
伍文轩道:「请恕我斗胆问一句,韩御史怎知谢辉对流莺的感情不够深?」
韩艺呵呵道:「这我自有办法。」
他的衡量标准,自然是梦思,梦思已经是谢辉碗里的菜了,这对于一个骗子而言,是非常难以舍弃的,如果谢辉在未得到流莺之前,就断绝与梦思的关係,由此可见,他对流莺用情至深,反之,那就还不够。
说话间,他手中一动,不禁面色一喜,哈哈道:「我就说要耐心,这大鱼才会上钩。」言罢,他已经拉起了鱼竿。
可当他看清楚鱼钩之物时,不觉一愣。
伍文轩顿时忍俊不禁,而小野则是嘿嘿偷笑着。
只见鱼钩处并非是什么大鱼,而是一隻螃蟹。
韩艺尴尬的望着那隻螃蟹,过得片刻,他自嘲笑道:「也对,这里能有什么大鱼,也就是一些虾兵蟹将。」
……
……
「哇!什么东西,好香啊!」
韩艺和小野刚回到凤飞楼后院,忽闻一股浓浓的香味传来,不禁相视一眼,带着好奇心走了进去。
只见厅中梦婷、梦儿、小胖他们围在一张圆桌旁,上面放着不少菜餚,谈不上满目琳琅,但确实非常香。
「韩大哥,小野。」
熊弟率先发现他们两个,急忙跑了过来,兴奋道:「你们快些过来,我带了好多好吃的给你们。」
韩艺一愣,道:「你今儿出门呢?」
熊弟也愣了下,随即道:「韩大哥,你忘记了么,你不是派我前去驸马府品尝美食么?」
「哦。」
韩艺恍然大悟,笑道:「你小子真够狠的,吃不完还兜着走。」
熊弟急忙道:「我没想拿的,是驸马爷让我带回来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