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忍住了。
妘向嗣转身,在椅子上坐下,“暗昧,你为什么要为本王效命?”
仅仅只是因为他非常顺便的救了她吗?
他待自己的手下不薄,也给了暗昧很高的权利和很多金钱,曾经他一直以为这些才是她为他效命的根本。
但这显然不是。
若只是为了报恩,她做的早就足够了。
暗昧愣了愣,明显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沉默半响后,她才说道:“习惯了。”
习惯为他付出了,她就改不掉了。
妘向嗣的眼中闪过诧异,目光锁着她,暗昧竟然觉得有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