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年了阿么还不给你说亲啊;听阿么的,日子久了不就熟悉了么,你一个汉子,莫要扭扭捏捏的不成像。”
二瓜子十分苦恼,自己好容易鼓起勇气说出口的丢脸话轻轻鬆鬆的就被阿么驳回了,不仅如此还被洗脑一番,脸色一下子灰暗起来,被打击的垂头丧气,想到阿么车抽一样的认死理儿,知晓今儿是叫人松不了口了,站起来扔下一句‘就是不成亲’的硬气话闪身抬脚就跑了。
“唉你这混小子……”刘芬芬起身抓人没抓住,大骂一声。
“夫君这可如何是好?”刘芬芬没了方才的主心骨,求助一般的看向自己的男人。
艾寒流的表情不似方才暗沉,在烛光的照耀下一派淡然,手指扣了几下桌面,干坤独断道,
“继续,瞧好了年前成亲,叫他慢慢适应。”
……
第二日一天刚蒙蒙亮,艾寒流醒来后扭头看了一眼睡的安稳的夫郞,轻轻抽出手臂起身,披了一件月牙色的褂子踱步去了小儿子屋里。
艾瓜子此时正四肢大展的呼呼沉睡,薄被乱糟糟的搭在身上,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一条单裤,估计是梦着好吃的了,嘴巴吧唧吧唧的。
艾寒流坐到了床边,无视小子的磕牙挠痒痒,推了他的被子,目光直视胯-部,心里有数了,男人晨间醒目的标誌性物件儿直愣愣的突兀着,艾寒流伸手拉下遮盖物,那件儿笔直的勃发的青涩的小棒子颤悠颤悠的跟他打了声招呼,此时,艾寒流还不算完全放心,给儿子提上裤子盖了被子返回自己屋里。
院子里遇上往茅厕跑的大儿子,艾岭有些迷糊,咋爹是从小弟的房里出来的?
艾寒流回到卧房又躺了一会儿,等到夫郞完全醒了神才问出悬了一早上的话,“你给瓜子洗裤子的时候发现没有?”
“?……”刘芬芬觉得自己非常愚钝,完全没领会夫君的意思,洗裤子能发现什么?那小子是有钱就花的主,被自己抓到把柄还无理搅三分,要不就是逃之夭夭,去梅画混球那儿躲了两三天,滑头的跟泥鳅似得。
艾寒流盯了呆头呆脑的夫郞片刻,不跟他继续打哑谜,问道,“瓜子出-精了没有?”
“啊……”刘芬芬恍然大悟,懊恼原来夫君是这个意思,可夫君问出这番话那岂不是一晚上都在思考小儿子不愿成婚的缘由么?刘芬芬此刻恨不得捶打自己脑瓜子几下,怎的自己就没有一阵见血地想到可能会是那方面出毛病呢,不过认真回想一番,刘芬芬神色凝重的摇摇脑袋。
艾寒流心下一沉,刚要深入的发问,就听夫郞猛然地拍了巴掌高声嚷道,“夫君,我想起来了,有几次是那小子自己洗的,还起的老早,裤子带着水就晾起来,也不知道拧干,为此我还骂过他几回呢,难不成是,是那几次?嘿,这小子也知道害羞呢。”
虽然一惊一乍的叫人跟着心惊肉跳,可总归另艾寒流放了心,娃子身体康健是当爹的最大的期望了。
被窝里暖洋洋的,刘芬芬欢喜地搂着夫君腻歪了一会儿才起身,现如今他跟夫君关係缓和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能挨近甜蜜的机会他从来不放过。
听到屋外柳春芽说话的声音,刘芬芬才不舍的坐起身准备穿外衣,艾寒流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扶上夫郞光滑的后背,揉捏了几下,慾念渐起,只是天已经大亮了,闹出些动静脸面无光,艾寒流只好压制住某些跳动的筋弦,等到夜里再说。
这边梅画起了床就来二叔家点名应卯,他今天表现还不错,主要是没有小孩子牵绊,一个人利落的很。
全家一起吃过早饭后,刘芬芬准备去后方子媒婆家走一趟,既然相中了昨日哪一个,旁的也不需看了,挑多了反而眼花缭乱,关键是他对自己的眼光十分信任,可不是花枝那种见谁都是良善之人的软绵性子。
只是他还没出门,家里就来人了,这还不是外人,是他亲大哥的大儿子,自己亲侄子。
大侄子叫刘大树,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脸和气的表情跟他爹如出一辙,他赶着牛车来的,这个时辰艾岭还没去地里,忙接过他的鞭子将车牵到院子里。
刘大树根表兄弟们见过一番,挨个抱了芝麻兄弟几人,这才被刘芬芬催着进屋。
刘大树始终笑呵呵的,进屋拜见姑丈后就坐一旁说话,
“是这样的,姑丈姑么,我说了你们也别急,已经没事了。”在姑么马上要瞪起眼睛前,刘大树赶忙说出他来的目的,
“前儿不是下雨了么,还挺大的,地里连着几天都不好走,爷爷不听劝,背着我爹去地里,偏地垄那有水窝,爷爷一时没觉察就崴到那儿了。”
“你说什么?现在怎么样了?磕到那儿了?身子如何?”刘芬芬炮仗的性子叮铃一下站起来,神色湍急。
连着艾寒流也蹙起了眉,关切地询问,“摔倒腰么?请郎中了?”
旁边坐的艾奇兄弟也忧心忡忡的看着大表哥。
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刘大树一下子紧张起来,忙安抚姑么道,
“姑么姑丈,没事了,是扭到腰了,手臂……手臂摔拧了,不过已经请过骨伤郎中正过来了,如今敷着药呢,你们甭担心,原本爹是不想告诉姑丈姑么的,只是爷爷和祖么么说好些日子不见你们,想的慌,就叫我来接你们过去看看,哦对了,芝麻和双宝大哥儿也都带去。”
不等他说完,刘芬芬焦躁的原地直跺脚,手中的帕子抻的绷直,想到爹的手臂摔折了心疼的差点抹了泪儿,负气地嚷嚷道,
“真是真是,大哥如何不告诉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