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跟自己生活不相关的话,难免一时愣神,他又想到梅画的爹,呆呆地问道,
“难不成皇城的亲家也这般么?”
“你以为呢?”艾寒流反问。
刘芬芬第一个衝击脑海的想法便是,“这得浪费多少银子啊……”
艾寒流揉捻其背部的手一顿,就听夫郞气势朗朗地反驳道,“那是做大官的,跟我们的生活差了十万八千里,反正,反正我不喜欢,况且我也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能跟官家相提并论。”
刘芬芬于自己男人面前向来弱势,可又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相让,大道理又说不过,眼珠转了转,就想出个□□的法子。
他推推夫君的手臂坐起身,眼含秋水的望着俊朗的面容,窗外的月光打进帐子,光华漫漫,刘芬芬含羞带怯的解开肚兜的带子,缓缓的脱下来,肚兜落到胸口时还装模作样的停顿一下,然后羞涩的牵起夫君白皙宽厚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胸口,他整个人则顺势前倾,眼神跟夫君慢慢相对,而后在夫君的嘴唇上缓缓落下一个吻……
两人半个月未见,艾寒流正直壮年,自然如狼似虎一般的期待,眼中精光大盛,一个调转重重的将人压在身下……
刘芬芬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还有话没说呢……
浓情娟娟,脑海中仍有一丝清明,赶在夫君进入身体前,急忙合併并不能併拢的双腿,屁股一个劲儿的往右边挪,气喘吁吁推着人的手臂,道,
“夫君,你等等等等,你还没应我呢……啊~”
艾寒流非常恼火,挺着暴涨的命-根子颤颤儿的,眼神幽幽的望着四下晃动的水光润润穴口,额头青筋暴跳,向来淡然的性子突然戾气大涨,直接按住人的一条腿,用个力将人翻过来,不等人喘气,先是暴躁的扇了几下屁股,一巴掌一巴掌下去,趁人恍惚的时候,一举夺魁……
……刘芬芬哭哭啼啼的捶床,悔意丛生,虽然无比期待今晚与夫君欢好,可这跟预想的柔情温馨差的好远啊,夫君力气大又蛮横的衝撞使得他他毫无保留的全部接纳,而且用的是最容易侵入的姿势,他极难的受不住的想要逃跑,自己的身体却被夫君牢牢的稳固住,而且屁股都被打肿了,虽然还来不及检查,可就凭夫君那放开的力道,不肿才叫怪呢……
菱格大床开心澎湃的摇晃了半个多时辰才渐渐停歇,屋中的气流散发着麝香的气息,艾寒流喘息着餍足的趴在夫郞身体上,嘴角悉悉索索地亲吻着圆润的肩胛。
缓过劲儿来,艾寒流撑着身体抽出自己,又摸了身-下人屁-股两下,准备披上褂子去舀了水来。
亲手给人擦去湿汗,完后才顾着自己,刘芬芬红着眼睛气不休的转过身,再不想搭理人一眼,不过等夫君清慡的身子靠上来时,他又没皮没脸的转过身窝进人的怀里了。
“打疼了?”艾寒流哑着嗓音关心道,音色动听。
刘芬芬咬着牙不回答,眼睛又红了一圈,虽然成婚这十几年来夫君有很长一段时间对自己视若无睹,冷淡如冰,可总归从未打过自己或者在外给自己脸色,今日这番无情的动作还是头一回,甭管是因为什么;刘芬芬从心底透着冤屈和难堪,夫君不问还好,一问他的眼泪就停不下来。
艾寒流抚着人的头髮,轻轻道,“日后不许忤逆我。”
刘芬芬全身一颤儿,虽然夫君极为轻描淡写,可他知道夫君这是真生气了,因为这种口吻腔调的言语他听了好多年,不温不火,不咸不淡,平静之下掩藏着冷酷无边,令他终生难忘。
刘芬芬泪珠哗哗哗的,却不敢多出一句杂音,只能一个劲儿的点着脑袋。
艾寒流感受着胸前一片湿润,搂着人的臂膀又紧了一些,温和道,“睡吧。”
其实对于儿子们的亲事艾寒流并未有多余的意见,一向都随着夫郞的喜好来,只是如今东方说起这话来,他少不得深思一番,他不是目光短浅的人,更不是利益至上的人,不会单单为了跟里长扯上关係便牺牲儿子的幸福,男子汉铮铮铁骨,扛起养家护家的责任责无旁贷,须知利益关係是最不牢靠稳固的,而姻亲关係也未必天长地久。
只不过艾东方这个人的行事作风自己很欣赏,他的儿子水儿落落大方识得大体,这在庄户人家中的小哥儿里是头等出色的,不是他自黑,水儿配自己小儿子富富有余。
艾寒流自己当初能从名利场中抽身出来,便是渴望平乐一生,自然,他也希望自己的后代更是如此,只不过出现了二奇亲事这一变故,日子走到如今,总算没脱离他的人生轨道。
若是能跟东方攀亲,现如今看来,双方均得利,这种利,并不是银钱,日后毫升接了他爹的班儿,只要后辈不出骄纵纨绔之辈,他们家里长的位置定会一代传一代,二奇家的能够在村子里安安稳稳和乐和美的过日子,这跟东方对村里人细緻入微的管制有着必然的联繫。
虽说日后梅家会接了孙子过去教养,但,以那头的行事风格断然不会全部接走,而且从梅画平日里的言行举止来看,他并未观察出一丝这孩子有那种想要回归侯门的念头,再有他这强大的生育能力,孙子铁定是少不了的。
只要梅画不离开,便会在艾家村扎根,他的家底叫人多少人眼红惦记,自己虽然可以庇护,但若是有个名正言顺的里长姻亲,那些起了龌蹉心思的人做任何事情前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拐来拐去一家人,牵扯到了里长家,可不是好周旋的。
所以,方方面面看来,这于两家是互惠互利的,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