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了,两人一番激情四色的运动完成,相互拥住沉睡,迷糊时梅画还问了句白日宣yín这是不是祖传的,艾奇惩罚他出言不逊,象征性的拍拍怀中的人的屁-股叫他赶快睡觉。
半下午的时候,刘芬芬跟柳春芽将梅二管家买来的牛肉切成块,用沸水滚过后,准备红烧,里头加了小红辣椒和各色调味料,晌午回来时摘了六七个熟透的西红柿准备添到里头,晚上饭准备做手擀麵,牛肉西红柿做浇头。
这时候离傍晚还早,只是先把牛肉炖上,刘芬芬擦了手回屋,一屁股坐在自家汉子对面,突然满心惆怅,
“夫君啊,我想了想,还是不生哥儿了。”
艾寒流正准备翻书的手一顿,撩起眼皮看着脸上全是烦恼心思的人,也不说话。
刘芬芬知道夫君这样是等他往下说,瘪瘪嘴,继续忧心忧虑地道,“夫君啊,我这一想咱们当做宝贝一样养大的哥儿长大后嫁给不认识的人家当牛做马的,我这心里头就疼的要紧。”
话匣子一打开,刘芬芬跟煮了黄莲的茶壶嘴一样往外倾倒,“夫君啊,我真是舍不得啊,打说亲开始就让人挑来挑去的,凭什么啊,我的儿子凭什么叫人评头论足啊,不成,只要一想到这点我就受不了。”
艾寒流这会儿是了解他的心思了,将书放到桌上,好整以暇道,“那以你的意思呢?”
刘芬芬苦大仇深一般哭丧脸,“夫君你不知道,我给岭子相看小哥儿的时候,不嫌是这个有罗圈腿,就是觉得那个身子单薄,要么就是牙齿长,门牙大,再有头髮不齐整的,走路八字步的……唉,甭提了,相看一圈下来我真是心力憔悴,哪哪都不满意。”
“可是呢,我们这是娶儿夫,自然眼光高挑剔,可你要知道并不是仅仅我是这般细緻,换到旁人家自然只有比我更苛刻的,可是那些人家的哥儿真的毛病多的拿不出手见不得人么?并非如此!皆是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
换了口气,刘芬芬打起精神来,“可是……可是倘若换到我自己的哥儿叫人相来相去的指手画脚,我宁可养他一辈子也不愿那样,我不愿我心窝上的宝儿受任何人的眼色,嫁了人家还要伺候一家子老小。”
“所以呢?”艾寒流浅笑着,自己夫郞的话还真说到了他心坎里。
刘芬芬没有立刻回答,他还没说完呢,“更何况到最后一步的时候还要亲家那头脱衣裳检验,虽然都是哥儿夫郞,可我就是不想给那起子人看,瞎了他们的眼!”
“所以……”刘芬芬面色的忿忿之色褪去,换上娇羞状,“所以,夫君,我还是想生个小子,只许我去挑人,不兴旁人挑我!”
“哈哈哈……”艾寒流轻摇着脑袋大笑,口吻宠溺,“你呀,蛮横霸道。”
“夫君!”刘芬芬嘟着嘴站起来,走到自己男人身旁贴着椅子把手,眼中透着决绝,
“我偏不如那些人的愿!”
艾寒流心想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想的倒是挺远,心下愉悦一番,做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亲密动作,拉过人坐到自己腿上。
刘芬芬小心肝突突突跳,这大好的亲昵的机会他才不会放过呢,原本坚强不屈的脸颊跟抹了腮红一般,两手绕过夫君脖子搂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心里美死了。
哪知这等久违的温存还未停留片刻,就被二瓜子旋风一般的衝进来打碎了。
刘芬芬连惊带恼的直愣愣的蹦出去老远,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脸红的滴血,心里骂死了这个没眼色的小儿子。
“爹,阿么,我去河边玩了,晚饭前回来,阿么你多擀些麵条,我吃四碗呢。”艾瓜子衝进来急吼吼道,神经大条的一点也没觉得屋里的氛围不对。
艾寒流非常镇定,唇角的笑意未变,目光柔和,他轻轻点头,“去吧,莫往深处去。”
“唉!”二瓜开心的大声应着,看向阿么时,眨眨眼,关心道,“阿么,你咋了,脸咋这么红,是不是热着了?”
刘芬芬好容易跟夫君亲近亲近还被抓了包,这时正又羞又恼呢,气狠狠地瞪人一眼,咬牙到,
“看错了,快滚吧。”说完恼怒地快走几步甩开帘子出去了。
二瓜一头雾水的搔搔后脑勺,冲他爹问,“我阿么咋的了?”
艾寒流心情不错,没回他,只让他玩的时候注意安全,催着人走了。
屋内只剩了他一人,艾寒流深思夫郞的那些话,是啊,若是自己的孩子被人像物品一样翻来拣去的,他自是不能容忍的,哥儿不比汉子,嫁了人就閒不下来,一生活于细末之中,若是碰到个情深意重的可以两方相持,若是找个头脑不清的,这辈子就是个劳苦命,人都是自私的,自己的孩子总比旁人家娇贵几分。
刘芬芬出去后逐渐淡定下来,手中捧着针线筐,目光扫着一旁玩布老虎的大哥儿,儿子是自己生的,可孙子是儿子生的,不行,大哥儿以后的婚事也得早早定下来,要不就说个娃娃亲,手中的针线快如梭,脑中搜索着合适的人选,只是一时半刻没有什么头绪,便索性放下手中的活计。
头午梅画亲家送来的礼还未收拾,趁着时辰尚早他从屋里拿出钥匙准备规整一番,二管家还给了礼单,只是刘芬芬不识字,便请了夫君帮着对照。
同一时间梅画也在家对单子,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一样一样翻看,嘴里念念叨叨,
“拿这些燕窝做什么,我又不喜欢吃,还有这些药材,我又没病,补来补去的补过头了又去去火,这不是瞎折腾呢么,真拿我阿么没办法。”
楠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