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髮丝都脚底板全身鬆快起来。
“买点羊肉吧,咱们烤羊肉串吃。”梅画两腮各流了一留儿口水印儿,也不知在梦中啃了多少了。
艾奇□□着胸膛靠在床柱上,一手扶着梅画丰润的腰肢轻轻按揉,宠溺道,“赶明儿我去买,今儿先忍忍好不好?不然咱烤些腊肉,上回你不挺喜欢的么?”
古代就是这点不方便,吃什么都得等到望眼欲,等买回来了,早过了那个垂涎欲滴饥肠辘辘的劲头了;梅画心里不高兴,脸上自然带出来,
“腊肉不好吃,拷出来硬死了,还不如弄些菜烤烤呢,你也别给我提猪肉,没听说过。”
“要不咱家养上几隻羊吧,冬天涮锅子也不用赶车去买了,直接宰一头,跟二叔家一分,省下多少功夫。”
艾奇静静听着并不插言,等问到自己他才说了现实了问题,“咱家没啥地方了,上回梅合大哥逮回来的野物占满了,你忘了你还送二叔家十几隻呢。”
“牛羊牛羊可不是乱配对的,它们本一家子,也不用多买,买上两隻小羊羔,往牛圈里一放,养着还能积肥,积肥又能卖钱,再说那羊比牛可小多了,随便往哪一塞就成,再不行就把后院的菜拔了,前头这么些足够咱们吃的。”一说起未来的口粮,梅画天生无理搅三分。
“菜地是万不能动的,土是靠养的,咱家的稻苗就指望后院那处呢。”涉及到根本问题,艾奇一丝不让,可又知晓夫郞的脾气,没歇气紧接着说,
“牵头牛放到二叔家,腾出来一处能装下三隻羊羔。”
梅画叽叽呱呱一通得到了还算满意答覆,拍人胸口一巴掌坐起来,“本还以为你今儿赶不上一顿宴席呢,没想到命还挺好。”自己吃不成,旁人也没沾上半点儿。
艾奇从大哥那了解了事情经过,这会儿听着小夫郞窃喜的声音不由得摇摇头,心想他宁可错过也不想发生这种两败俱伤脸面全无的事,想到这,又跟小夫郞知会一声,
“一会儿我去那走走。”起先不在家,这回家了于情于理得登门瞧瞧。
“唔,应该的,”梅画弯腰抠脚丫子,脚心痒痒,又说,“要不我也去?水儿我还挺喜欢的,这次肯定伤心了,倒不是说俩人有感情,只是少男情怀总是诗,无缘无故谁愿意被抛弃啊,又不是有这种特殊癖好,他现在急需开解和心理辅导,光抱头哭屁用不顶,就是把大宽打死了能阻止言语的传播么,说来说去,首先他自己得坚强起来,难道一辈子还生活在阴影和束缚中不成。”
艾奇不甚理解他的那个什么诗歌,但觉得小夫郞的一通大道理十分清明,于是捧着人说,
“那还真的你去了,毛毛叔再能干毕竟见识有限,他又没有学问功底,道理上又弱一分,论起开导启示,当真非你莫属。”
梅画脸上顿时泛起傲色,不过仍端着身份扮谦虚,叽叽咕咕的贼笑道“唉唉,别外传啊,家里说说就罢了,日后若是谁都闻风而来,找我讲道理断案子我可受不了,是收钱不收钱啊,可也不能免费劳动吧,我口水比才学贵多了!”
艾奇觉得小夫郞越来越对自己脾胃,这时不时表露出来的娇憨当真叫人爱的死去活来。
西屋里大芝麻跟弟弟们醒了,个个精神饱满,脸蛋红扑扑的;兄弟间感情好,一醒神就开始增进情感,不过说的是只有他们之间相互能懂的半拉子话,连手带脚的都用上了;之后一二三排序踩着楼梯下来,大芝麻身为好哥哥给俩兄弟穿鞋,带着去小解然后洗手,有秩有序。
☆、第211章
梅画心花怒放地当了一个时辰的人生导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典故小寓言能用的都用上了,没有案例就瞎编乱造,甚至还将前世的娱乐新闻掐头去尾的拿出来充数,说的天花乱坠,饮鸩止渴;直把艾毛毛跟艾水儿听的恨不得立刻拜了梅画为师傅,供奉活佛;
好长时间没有一次说这么多话,这回可把人累坏了。
艾奇先一步走了,汉子们之间的情谊和处理问题的方式往往更直接果决,不需要铺陈点缀,直接进入主题阐明观点立场即可;
梅画身旁有柳春芽陪伴,艾奇放的下心,从里长家出来他就去地里了,不瞅上一眼身上就不得劲,总觉得少些什么,耕地就是他一生的工作,懈怠一日,人生追求仿若脱离了正常的轨道,无知无措。
梅画跟柳春芽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快落山了,霞光漫漫,绚烂的耀眼。
刘芬芬坐在小凳子上端着碗一人一口的餵孙子们鸡蛋小米粥,鸡蛋捣的碎碎的参在粘稠的小米粥里,软糯喷香,里面还加了白糖,甜丝丝的,娃子们个个喜爱,吃的可带劲儿了。
梅画在里长家滔滔不绝,只喝了水补充体力,这会儿肚子也空了,不过他可不喜欢着黏糊糊的东西,而且还带着一股子腥气味,真不知道小崽子们的味蕾是不是出现偏差了,难道尝不出来啊。
柳春芽洗了手,先给嫂么盛碗温温的米粥,配菜是腌製的胡萝卜,另有蒸的两枚红皮鸡蛋,梅画不用他剥皮,自己拿过来往桌子上一敲再一滚,皮子哗啦啦自动就落了。
往常在家里也这样,大芝麻几个兄弟每次都跟看到极好玩的游戏一样,手舞足蹈的笑的前仰后合,现如今还学会了拍巴掌,大哥儿没怎么见过,或者见过也忘记了,小孩子的记忆力一般都是朦朦胧胧的,这会儿瞧着奇怪的玩意了,身旁还有哥哥们嘻嘻哈哈跟魔怔了似得,开心的笑容最容易传染,愣怔两秒,他也跟着有样学样呱唧呱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