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我拎着他忙这忙那,不然啊……”说起来都是心累。
艾美原本平静的脸这会儿也拧上了眉,钱窖打小就鬼机灵,活泼好动,从他刚会走就想着要跑了,一时也待不住,长大了更是满地乱串,家里要不是有姑么日日耳提命面的喝令不叫他瞎跑,犯点过错就有惩罚,估计到了现在都长成野小子了,
艾美愿与艾花枝分忧,想了想便商量说,“姑么,要不让小窖儿跟我过去住一段吧,他啊什么事就是图新鲜,过一阵子就忘,现在还没定性呢;咱村他认识人有限,有我跟二奇看着,还有周里,他啊翻不出去大天。”
想了想又说:
“再说年年他跟大庄都去帮着收麦子,今年就当他提前去,那边活多,半刻也离不开人,有人盯着,慢慢的就把他板过来了,他要是腻烦了呢,就让周里领着他去山上逛一圈,小子们就好这个,你这离着山远,他一年也去不了次,倒是他自己说的,每回去我那时都得插空溜一圈才算圆满。”
艾花枝深思熟虑了好半天,有些不确信地问,“能行么?你那本来就人手少,家里离不开,地里更是一个人当三个人使,别他去了活干不成,你也指挥不动他,到给你打搅乱舔气受,那可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你当哥的自不好拉下脸训他,别待叫他越来越长脾气,跟你对着干,翻了盘你就更弄不了他了。”他太熟悉小儿子的脾性了,那小子是给个梯子就能上天的主儿,还不是上房,可想而知这小子的心有多大,太不听管教了。
☆、第125章
参加酒席回家之后,梅画毫无征兆地得了一种懒病,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一步都不愿意动,整天躺着,眼神放空,经常没有聚焦,神情麻木,跟他说话好半天才能反应过来,还一副迷茫不知尔所云的样子,家里的事样样不管。
虽说以前也没管过什么,但那时候都是活蹦乱跳的,哪像现在食不知味形容寡淡,饭都懒的吃,送到他嘴边都倦怠的不想张嘴,一副得了厌食症的状态,回来几天脸都小了一圈,他这副寻死腻活的模样生生的把艾美急出了满嘴的泡,不管是好言好语还是疾言厉色,全都不奏效,背地里不知抹了多少眼泪,照了面还得扮作坚强,强装笑脸拉着人展望美好未来;
跟弟夫相处这三个月来发的愁比他从小到大吃的苦还要多,那个最起码还有盼头,像眼前这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真是把他的心思挖空了都难以招架,面容越发的惨澹,眼睛经常红肿,叫人好不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