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几声露出笑颜,还有的人都走过去了还不断的回头看,结果不留神就撞到了前面人的后背,立马哈哈一笑,等等等等,这些若有若无目光和善的打量并没给梅画造成困扰,他也不觉得对方逾越,就像第一次外出赶集那天一样,行动坦然,面带微笑,举手投足间都展露他是一个好休养的人。
艾美拉过梅画坐在他原先的位置上,自己又弹弹灰坐了紧靠相邻的一个树墩子上,至于艾奇则坐在了周里的身旁。
艾美捏捏梅画的手臂,上下仔细的瞧了瞧他的衣服,满眼喜色,关心的问,
“冷不冷?”五月天,娃娃的脸,天气说变就变,早晚也凉。
“不冷。”梅画左右看看答道,然后又贴近艾美的耳边磨牙说,“就是衣扣太麻烦!”这算是记仇了,每次一提衣物准保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个让人头疼的事儿。
“呵呵呵……”艾美轻声的抖着肩膀笑出来,眼角瞟见梅画咬牙气哼还有点忿忿不平的样子,心里越来越觉得可乐,简直停不下来。
梅画皱着眉看着大姑姐幸灾乐祸的偷笑,故意使坏伸手掐了他两下大腿,恶声恶语的威胁道,“不许乐了!”
艾美哈哈哈地躲着他的手,乐不可支地瞅着恼羞成怒眼冒水波的人,生怕把这人惹哭了不好哄,连忙止住笑,只是脸上仍旧欢快的表情太过亮眼。
正想说什么,就听他嫂么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有什么好笑的事儿呀让我乐乐,瞧吧你们哥俩高兴的,离老远就看到了。”
听到声儿,艾美拉着梅画一起站起来,把旁边放针线筐的木墩让出来,
“你坐这,早给你占上了,婆么来了么?怎么就你跟大哥啊?”
张兰兰一手拖着肚子一手扶着艾美递过来的手臂,慢悠悠地走到旁边,借力扶着腰坐下,然后抬头才说,
“比我们早一步出门的,都是你大哥在家磨磨蹭蹭的,比我还黏歪。”
黏歪的周实坐在周里身边,路过艾奇时,挑事一样,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可能是找别人一起坐了,我在这低着头纳鞋底还真没注意。”艾美拽着梅画坐下,显然并不想多说,只是一言带过。
张兰兰大体也了解艾美的心思,于是顺着他的意不再往这方便说,转而笑么呵呵地夸讚梅画的衣裳,嘴里啧啧声不断,既有惊嘆又含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