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乐的双手拍打着司阿木的肩膀,娇喘吁吁地问道:“这个力度行吗?”“行……行……”司马阿木躺在下面哼哼呀呀,一副享受的表情。“哎,好累啊……”米乐娇羞地说道:“干爹,你是不是太累了,所以身总疼?”“可不是嘛!”司马阿木心说我如果不那么说,你会帮我按摩吗?米乐双手像切菜一样敲打着司马阿木的后背“丫头,谢谢你啊……”“哼,谁让您是我干爹了呢!”米乐嘿嘿笑了起来。司马阿木还想说什么,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烦死了!”司马阿木正在感受着柔情,可没心思接电话。手机响个不停,米乐问道:“您怎么不接电话?”“不想接!”“您还是接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米乐跳下去,把手机拿了过来。司马阿木无奈,伸手捏了一下米乐的小脸,看了眼号码,笑道:“还真是一个重要的电话。”“我就说嘛!”米乐满脸的得意。“喂……”司马阿木一边拉着米乐,一边接听了电话。“司马省长,是我!”“知道是你,扯什么淡,说正经事吧!”别看司马阿木对干女儿温柔,但是面对老下属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是这么回事,我已经按您的要求做了,可是没什么动静啊!”司马阿木皱了下眉头,问道:“一点动静也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你确信那东西送过去了?”“肯定送过去了!”“他们今天去哪儿了?”“听说去草原了,其它的什么消息也没有。”“再等等吧。”“要不要我再做些什么?”“先不要做,看看情况再说。”“好的。”司马阿木放好电话,伸手摸了摸米乐的脸,笑道:“这个电话很重要,可消息不怎么好啊!”“有事吗?”“没事,这事你就别管了……”米乐扭开头,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我要走啦!”“再坐一会儿吧?”司马阿木有些恋恋不舍。“不坐啦,下次的!”米乐摆摆手,像个小精灵一样逃了出去。“这丫头!”司马阿木满脸的陶醉。吾艾肖贝正在忙着,办公桌前堆满了文件。为了在经济上能和张清扬竞争,他最近每天都要看许许多多的报表和项目材料。“有事啊?”吾艾肖贝头也不抬地问道。“您可真是忙!”司马阿木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面前:“休息一会儿吧!”“呵呵……”吾艾肖贝放下签字笔,伸了个懒腰说:“你可真是闲啊!”“闲什么闲啊,我也是刚忙完!”司马阿木笑道。“忙着和小职员打情骂俏吧?”“瞧您说的,我可没那个时间!”司马阿木老脸一红:“说正事吧,那边的消息您了解过没有?”“知道关心工作了?”吾艾肖贝满意地点点头,高兴地说道:“这很好,我就需要你替我分担一些!他们今天去牧区了,看样子一两天之内还不会离开温岭。”“省长,温岭不会出什么事吧?”“为什么这么问?”“伊力巴巴可是……”吾艾肖贝心中一痛,说道:“也不要那么敏感,那个……他这次主要是针对经济,省内刚刚平稳下来,他和我都不想再出事了。”“希望吧……”司马阿木点点头,心想如果省里不出事,那我不是就没机会了吗?话音刚落,吾艾肖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号码,示意司马阿木别出声,然后接听了。“省长,您好,我是高昌浩!”“昌浩,你有什么事吗?”吾艾肖贝看了司马阿木一眼,眉头皱了起来。“省长,我刚才接到了余书记的电话,现在……”吾艾肖贝听完了高昌浩的讲述,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上了,其余的没有任何表示。“怎么了?”司马阿木关心地问道。“是高昌浩,他说张书记对温特酒厂的发展不太满意,对他似乎也有些意见。”“要换他?”“没有,只是余问天让他最近小心一点,张书记正不高兴呢,别撞到枪口上。”“应该没什么事吧?”吾艾肖贝深深地望着司马阿木,说道:“我想张书记是不想有什么事的……”司马阿木感觉省长的话别有用意,尴尬地笑道:“谁也不想出事啊!”“一个省委书记还不至于对一个县委书记动手!”吾艾肖贝话锋一转,问道:“和双新集团谈的怎么样了?”提到双新集团建厂投资的事情,司马阿木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说:“人家在吊胃口,我看必要时您应该出面了。”“这个项目其实不难啊!”吾艾肖贝对司马阿木的工作进展不太满意。娜美娅大草原,翻译成汉语的意思为“天上的牧场”,它在温岭市东部,距黑果县有200公里,们于吾斯山北坡,其发源还要追述于第三纪,已经有千万年的历史了!传说成吉思汗西征时,有一支蒙古军队向温岭进发,时值春季,吾斯山山中却是风雪弥漫,饥饿和寒冷使这支军队疲乏不堪。可当他们翻过吾斯山时,眼前出现了繁花织锦的莽莽草原,泉眼密布,流水淙淙,犹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时云开日出,夕阳如血,人们不由的大叫“娜美娅”(天上的牧场),从此就有了“娜美娅”这个地名。“娜美娅”草原是世界四大草原之一,也是西北最大的草原,自古以来就是著名的牧场,它具有平展的河谷、高峻的山峰,深峡纵横、森林繁茂、草原舒展交相辉映,美轮美奂。美中不足的是,娜美娅大草原深受西伯利亚季风,冰川、高山等等各种复杂地理因素的影响,这里的天气往往一天当中就可以经历一年四季。明明眼前阳光明媚,倾刻间就可能乌云密布,甚至六月飞雪都是常事。有时候在山脚下穿着夏装,等深入草原后就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