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真的……没事?”古社长急得都快哭了。白世杰一看他的表情就笑了,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古,你回去忙吧,这事不怪你。”“啊……那太好了!”古社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虚地喘了起来。张清扬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他相信此时此刻,这篇文章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在西北乃至全国范围内传播着!吾艾肖贝坐在办公室里认真地看着手上的报纸,张清扬的那篇署名文章他已经看过了不止三遍,他试图从中解读出不一样的思维,可却仍然想不通张清扬的真正用意。表面上看,张清扬只是为了与西北干部和人民打成一片,在报纸上唱唱高调,体现他对西北工作的热爱和关注。可是以吾艾肖贝的政治敏感性,他相信张清扬的目的不止如此。张清扬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到底为了什么呢?吾艾肖贝放下报纸,抬头看向一直也没说话的政府秘书长春林,问道:“春林,你怎么看?”“哗众取宠,想让西北干部支持他?”“就这么简单?”吾艾肖贝的嘴角浮现出了讥讽的笑容,“他就想不到这篇文章出世后将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春林点点头,说:“身为华夏最大省份的一把手,他发表如此言论,京城的领导们怎么看啊!”“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看来他为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目的,连高层都不放在眼里了,他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吾艾肖贝眯着眼睛,难道这篇文章就是自己的机会?春林仿佛猜到了领导在想什么,小声道:“省长,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做些什么……”吾艾肖贝重复了一遍。两人正在犹豫着,房门被敲响,随后一脸兴奋神色的司马阿木就冲了进来,手里也拿着日报。司马阿木刚要说什么,一看省长和春林的神态,便笑道:“你们看到了?”吾艾肖贝指了指桌上的报纸,反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司马阿木一屁股坐下了,说道:“他现在连高层都不放在眼里了?即使为了讨好西北的干部,也不能发表这样的文章和思想啊,他到底想做什么?”“是啊,他到底想做什么呢!”吾艾肖贝大惑不解,连对手的目的都不知道,让他如何出手?司马阿木分析道:“也许他只是想表达对西北人民和干部的亲切之意,一时激动也没有想其它的。如果等他反应过来,看明白这篇文章中所隐藏的‘反骨’,那么或许会立即采取消除影响的办法,并加以解释。”秘书长春林对省长说道:“我认为司马省长的分析很有道理,这是比较能说得通的,要不然无论张书记有何用意,也不敢得罪中央吧?这篇文章所表现出的思想应该不是他的本意,可能他在判断上出了错,没想到会被别人误解文章的主题思想。”吾艾肖贝点点头,他有些被这两个人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