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国大”代表),和“军统”的副处长黄逸公(安徽桐城县人,此人在“军统”的
情况,在拙着“黑网录”中有较详细的叙述),携带电台逃抵西昌。杨要求胡宗南给他
名义,说愿在西南少数民族中帮他活动、胡指派李犹龙跟杨、黄二人联繫商量,后来就
在西昌城内王济民(越西人,白彝,“国大”代表)家中,成立了所谓“西南边政委员
会”,派杨砒中为主任季员,岭光电、孙为副主任委员,岭邦政、王济民、羊仁安、李
犹龙等二十多人为委员,黄逸公为秘书长。胡每月给该会五百至一千现洋做经费。杨砥
中和黄逸公曾拟订过一个工作计划,由杨及岭光电、孙三人负责,联络大凉山、川南、
西昌、沪定及云南、贵州境内各边疆民族中的反动头目,一律聘为“边政委员会”委
员,并准备在西昌召开扩大委员会议。自此,他们便纷纷写信出去联络,但尚未成事,
西昌即已解放。
三月中旬,杨砥中、黄逸公和李犹龙三人,还商量组织“边疆工作队”,准备以岭
光电、杨砥中所掌握的一些彝族青年为基础,成立两队,一队派往云南作瓦族地区活动,
一队派往彝区活动。此项计划经胡宗南批准,并发了部分经费,派往佧瓦族地区的一队
也已组成,但尚未动身,西昌已解放了。
三月初,罗列、赵龙文、李犹龙三人一起商量,说必要时可逃往西藏,但若要逃往
西藏,必须经过木里三大寺地区,应先派人去了解情况,进行联络。经胡宗南同意后,
乃由谈荣章介绍“军统”特务汤某(湖南人,时任西昌警备司令部政工处专员,曾在西
藏活动过)为“木里三大寺宣慰使”,带了两个助手和电台,并携有哈达等礼品,一同
前往。搞了一阵,并未见有什么显着的“成绩”。
由上所述,可见,胡宗南到西昌后,反动的魔爪是拼命伸展的。
第廿二回
关山难越唐式遵一命鸣呼
欺骗属僚胡宗南深夜偷走
唐式遵是在他当上了已经无省的“四川省主席”后,离开西昌走马“上任”时丢掉
性命的,可说是这个时期的一个插曲。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底,蒋介石由重庆逃抵成都时,即派唐为“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副
长官兼四川省第一路游击指挥”,叫他协助胡宗南“死守成都”。但胡认为唐在四川无
实力,起不了多大号召作用,对他并不重视,仅指派李犹龙、林树恩、王元晖三人与他
联繫。
成都解放后,唐式遵辗转逃到西康汉源县羊仁安处。一九五①年一月底,他听到四
川省主席王陵基已经被捉的消息,官瘾大发,即刻和羊仁安前往西昌活动,要当四川省
主席。曾托贺国光向胡宗南提过,胡只答应考虑,但久未兑现。
二月二十日左右,胡宗南请唐式遵、羊仁安及随唐、羊同到西昌的罗八千岁(名已
忘,汉源人,哥老会大舵把子)、周瑞麟、伍道垣等七八人,在邛海新村吃春酒,并约
贺国光、赵龙方、李犹龙等作陪。
春酒酿春昏,因此各人均大讲其昏话。首先是胡宗南,讲了一番“党国垂危,大家
要同心协力固守西昌”一类的话。接着唐式遵说:“四川老同事刘文辉、邓锡侯、潘文
华等人,都背叛了党国,投降了共产党;王陵基已被共产党捉去;杨森、孙震等人,也
已逃往台湾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大陆上为党国奔走。我到西昌后,有人劝我逃台
湾,我是不逃的。我是中国国民党的中央委员,又是西南军政长官公署的副长官兼第一
路游击指挥,党国今天危险到这样的地步,我若逃往台湾,不但对不起党国,连自己的
良心也对不起。我是四川人,死也要死在四川故土。我坚决要回四川号召革命同志和地
方有志之士,与共产党周旋到底。”
唐空喊了一顿之后,贺国光接着来凑趣。他说:“我今天听到式遵兄的讲话,真使
我感慨万端!老友四散凋零,党国危迫眉睫,像式遵兄这样肝胆忠贞的,尚有几人?中
央还不给以适当的权位,以施展其忠勇才能,真令人痛心……”戏演到这里,他索性加
一把劲,大哭起来,弄得“声情并茂”。
这一来,确也使在座的人,或者是发生了兔死狐悲之痛,或者是觉得有助兴的必要,
因此都作出悲侧之容,默然不语。其时,坐在贺国光左侧的罗八千岁的孙女儿,即取出
手帕交与贺抹其眼泪鼻涕。
这样就静了场。有些人心想:戏已演开了,且看胡宗南这个主角怎样接唱下去。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胡宗南才站起来,用颤抖而乏力的声音说:“疾风知劲草,
板荡识忠臣,今天正是革命党人向党国效忠、对共产党坚决斗争的时候。象唐先生和贺
先生两位这样效忠党国,我想总裁是一定要倚重的。我想建议总裁派唐先生继任四川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