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无数绿莹莹的箭矢便夹带着无数的破空之声飞向了天空!而后,雨点一样的落在了才开出去不到三十米剎南孛几的船舶之!
目睹着这一幕,莫浪以及他的属下们顿时傻眼了,而剎南孛几更是心生了一种极度的荒谬感。
骑射,一般都是他们北方人的专长,而能够像他那样精准的天澜骑射手,其实也并不多。可是眼下,他居然是遇了一队他们天澜骑兵还要强大的存在。这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最荒谬的是,他刚刚还看见了那群人身的佩刀、匕首以及各种暗器!如此说来,这些人还是近战步兵、刺客跟探子?
这他吗都是什么玩意?
眼见着那些箭矢轻易的洞穿了自己部下们的躯体,剎南孛几终于是回过了神来,然后招呼着部下们连忙竖起了船舱里的盾牌。
然而,他这边才刚刚竖起了盾牌,挡住了接下来的攻击,一辆银光闪闪的三轮车便在一群自行车的簇拥下飞速的来到了岸边。
骑着这个三轮车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政本人,而那些自行车骑手,则是秦政的十八个龙王亲卫!
到达了岸边之后,秦政咬着一根棒棒糖掀开了车后面的帆布,露出了里面的一架巨型弓弩。之后,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支两米多长的钢叉放进了巨弩之,并且给他点了火。
而在他摆弄着这一切的时候,龙王亲卫门也是非常熟练的拆下了三轮车的轮子,将之固定在了河岸之。
远远的看见这一幕,剎南孛几的瞳孔再次收缩了一下,而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叫出来,秦政已经邪笑着将巨弩对准了他!
而后——嗡!
一阵巨响,整个三轮车都是一阵,秦政本人更是被它震得摔倒在了地,而那一支燃烧着火焰钢叉也是呼啸着直接射向了剎南孛几。
可惜,秦政虽然是用准心对准了剎南孛几,但因为箭矢过重,最后却是落在了剎南孛几的船身之,直接将那一艘小船的舷侧射了个粉碎,连带着底部也穿了一个打动。
“怎么样?王!给劲不?”
望见秦政这臭的要死的一箭,鬼匠轻笑着道。
“好用是好用,但只能平射,不能仰射,实在是有些可惜!”
拍了拍尘土,神色明亮的站了起来,秦政有些可惜的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是机关,一旦倾泻,因为重力的原因,很多机栝便会直接发动……再等几天吧!等我把水平升降台做出来,这玩意好用了!到时候,只要能打阵地战,三百米开完直堆敌军城墙都不是问题!”
摊了摊手,鬼匠很是无奈的道。
所谓的水平升降台其实跟秦政前世的起重器差不多。不同的是,起重器用的气压,而他的水平升降台则是用的摺迭支架。
相于气压起重器,摺迭支架除了不能承受太大的重量,升降速度以及升降高度都具有极大的优势。
“做好了再说吧!峥嵘啊!一夜没睡,我有些困了,杀了他们的主将之后,用这个玩意把他的头颅射到天澜人的营寨门口吧!然后你们按照原计划返回,做好迎战准备!”
打了个哈欠,望了望东面缓缓的冒出水平面的太阳,秦政说道。
“王放心!峥嵘会让那些天澜人知道我东波海的决心的!”
冷冷的望着江面,蒋峥嵘缓缓的点了点头。
点了点头,秦政再次抬头望了望东面,然后便骑了鬼匠的自行车,将一脸无语加愕然的鬼匠给留在了晨风滚滚的通天河岸边。
接下来的战斗不用细说了,因为太阳的出现,“水鬼”已经全部退走,但这个时候,天澜人已经溃不成军,连主将剎南孛几也被莫浪一刀斩了头颅。
不过,因为船舶不稳,剎南孛几的头颅却是一下掉进了江水之,哪怕他及时跳了下去寻找,也终究是未能寻得,实在是让他郁闷、尴尬到了极点。
而蒋峥嵘,见到这一幕更是直接黑起了脸。他刚刚还答应了秦政,要做好这份差事,现在敌人的脑袋给弄没了,这让他找谁说理去?
“要不,咱们把这躯干射到墙?”
战后,靠了岸,莫浪抓耳捞腮的衝着蒋峥嵘笑道。他虽然备份高,威望也高,但对于龙王禁卫,还是相当的客气的,所以此时此刻,一脸的赔小心。
“你倒是射一个我看看!这尸体起码也有一百三十斤,你能射出二十米算我输!”
鬼匠没好气的凑着热闹道。
“咱们可以分开来射嘛!第一箭射左手、第二箭射右手……”
莫浪讪讪一笑,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你可真变态。人都死了还要给人家分尸……”
鬼匠一副旁观者不閒事大的姿态鄙视的道。
“好了!这事我会自己处理!两位该干嘛干嘛去吧!”
被这两人闹得脑仁疼,蒋峥嵘没好气的说着便让人将尸体给带走了,而一同带走的,还有着那些从船以及河里捞起来的尸体。
“他这是要干嘛?”
见蒋峥嵘开始让人捞尸,莫浪不禁好的问道。
“还能干什么?死亡刑柱听说过没有?是王写的那本‘惊情四百年’。他这是要学那个伯爵,将所有敌人用柱子串起来,然后插在地,摆成一片!啧啧!真是变态的人吶你还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