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都是什么丧气话!要战战,我皂海怕过谁?大不了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得好像我们怕死一样!你自可意气用事,但我皂海的百姓怎么办?如果惹怒了龙王,他像屠杀北部原一样施行灭绝政策,咱们皂海从此灭绝,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那打也不行,不打也不行,你们想怎么样?漂亮话都会说,你们这些官只知道咬嚼字,什么不能不防,不能意气用事,到头来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简直混帐!”
“纳努将军,你这话可有些过了!大家都只是在表达自己的看法而已,怎么叫说漂亮话了……”
对于秦政创办学堂的事情,皂海内部顿时吵成了一片,让扶伶流苏不仅失望到了极点,也郁闷到了极点。
“好了!都不用说了。我让你们来议事,不是来吵架的!我可以摆明了告诉你们,这事算能拒绝,我也不会拒绝。因为我皂海需要东土的先进知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提防秦政藉此耍一些阴谋诡计虽然说我们想不出他能用这些私塾学院来做些什么。”
秀眉微蹙,扶伶流苏道。
“以老臣所见,一动不如一静。现在龙王还没有出手,我们算做再多的防御也是白给,倒不如先看看他如何出招!另外,龙王不是说过要收小王子做干儿子么?女王陛下不妨考虑一下,这或许对咱们会是一件好事!”
扶伶流苏的话让整个大殿都是为之一静,而也在气愤渐渐压抑之时,一个老迈的大臣缓缓的开了口。
他的话顿时令得扶伶流苏深深皱起的秀眉缓缓的鬆了开来。
“不错!此事确实可行。只不过,此事若我主动提起,恐会有损我皂海威严……”
“那让诸葛老先生去提好了!他与龙王有旧,正是最适合的人选。”
神色微微一闪,那个老臣继续说道。
而这一次,扶伶流苏终于是露出了一抹轻笑,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让大祭司拟定了国书,请求诸葛扶风帮忙发向了东波海。
再次见到诸葛扶风,秦政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而对于收诸葛剑影为干儿子之事,秦政也是欣然而允。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他还专门给诸葛剑影送去了一张简易风车的建造图纸!
陡然获得了这么珍贵的东西,皂海真可谓是举国欢庆。有了风车,他们便可以製造出很多工具,这可是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只是秦政这边与皂海人打得火热的时候,马竟元跟慕容礼的使者却是突然的来到了东波海。
马竟元的使者是一个灰衫的老夫子,而慕容礼的使者,则是白净的年轻人。这两人来历不同,但所求内容却极其相似。
马竟元的使者是为了天澜向边境加派人手的事情,而慕容礼,则是因为火罗国突然出现的沙漠远征军,他们不仅穿越了浩瀚的沙漠,而且还修建起了一条长长的补给站!看这样子,天澜跟火罗已经尽数盯了土这块肥肉。
不过,对于他们的求助,秦政却不禁翻了翻白眼。
“二位真当我是神么?为了劝退天澜,我已经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了。而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山的瘟疫还没有平息,我光是照看那些病患所要花的钱已经是个天数字了。你们让我拿什么去帮你们?我觉得,你们不妨去求求大王子,他兵强马壮,没准能够分出一点力量来帮助你们!”
“如果求大王子有用,在下也不会来求见秦国师了。事实,个月我王已经向大王子发起了求救,但大王子居然提出要借西北官道作为行军之用。大家都知道,以大王子的性格,借了的东西,怎么可能归还?秦国师,现在能够帮到我们的,只有您了!若是无法阻止火罗国入侵,我们太白国将大难临头!”
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白净的少年说道。
“不不不!别把我说的那么伟大!能够帮到你们的,绝对不止我,只不过你们总想着得到,但却不愿意付出,所以你们永远也得不到任何帮助。另外,回去告诉二王子,这太白国,是你们慕容家的太白国,至少目前为止,我秦政还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有一天,太白国因为你们的自私崩塌了,那么那个从废墟重新站立起来的王国,将不再姓慕容。是继续自私下去,看着太白国灭亡,还是联合所有力量,齐心协力抵抗外敌,保住你们慕容家的声誉以及财产,都由着你们自己。我秦政无德无能,只能尽全力守护我治下的百姓,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来求我了。来人,送客!”
听说这两兄弟到了现在还在勾心斗角,秦政不禁冷笑了起来,然后便毫不客气的一挥袖,结束了谈话。
白净少年虽然很气愤,但人家屋檐下,也不敢太放肆,于是乎只好随意的一拱手,愤然的离开了。
赶走了那个白净少年之后,秦政便转向了马竟元的使者。
“老先生,之前本座已经跟马将军谈过了,天澜之事,本座已经爱莫能助,我的难处,马将军也知道,因何今次还要前来求援?”
秦政对这个老者虽然客气,但语气还是有着很多的不满。他现在一大摊子事情要处理,实在是没有时间去管什么天澜跟火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