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当日在大雨参与收敛几千具尸体之后,秦政对于死人已经有些免疫了,所以眼见着白灵峰跟松下武他们身首异处,他只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撇过了头,但他身边的白雨嫣却是直接掩面痛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秦政身边的几个丫鬟自然是纷纷的安慰了起来,只不过她们越是安慰,白雨嫣却是哭得越发的伤心了起来。
秦政本来受不了女人哭泣,她这么没完没了的哭,秦政顿时头大不已,随后板起了脸:“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哭?你给我好好的看看这个城池,看到那些倒塌的房屋没有,看到那些排队领取救济粮的穷苦百姓没有?这都是你那个禽兽父亲一手造成的,还有那一百多户失去了孩子的父母,人家都没有哭了,你哭个什么劲?”
秦政说的凶恶,白雨嫣顿时露出了一抹委屈到了极点的神情,但好歹还是止住了哭泣,不过那强忍着抽噎的样子,却是看得周围的几个丫鬟心疼不已。
“少爷!您怎么这样啊!白灵峰是白灵峰,白小姐是白小姐,白灵峰的错又不是白小姐的错,怎么可以怪到她的头?您这不是不讲道理么?”
一个胖嘟嘟的丫鬟不满的嘟起了红唇,衝着秦政嗔怪的道。
此女不用说,正是当初那位误食了秦政那碗被下了毒的银耳莲子羹的少女,小名花花。自从那次事件之后,秦政对她宠幸到了极点,所以这段时间她也是越发的放肆了起来,直接编排起了秦政的不是。
看着她如此无礼的怼秦政,周围丫鬟忐忑的同时,也是露出了一抹羡慕,而秦政,则是撇了撇嘴,将目光转向了窗外,来了个装聋作哑。
花花显然也是一个知进退的少女,见他不说话,也不再理他,而是再次轻轻的安慰起了白雨嫣。倒是白雨嫣,经过她的一番安慰之后,缓缓的转向了秦政:“城主勿怪。虽然家父罪大恶极,但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雨嫣非是铁石心肠,所以见到他身首异处,难免悲从来……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我可不敢怪罪于你!否则某人又要说我小气了!哼!”
白雨嫣一副如泣如蹙的模样,秦政自然不好再对她使脸色,所以他便赌气一样的横了花花一眼。
秦政跟自己赌气,花花顿时嗤笑了起来,随后挽起了他的胳膊,撒娇的道:“好了!都是花花的错!咱们家少爷最大度了,肯定不会跟我们这些小女子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那当然!我堂堂一城之主,一国驸马,怎么会跟你们一般见识。不过做错了事情总要受点惩罚,来,香少爷一口,这事揭过了!”
先是摆出一副庄重模样说了一句,随后秦政便陡然嬉皮笑脸了起来,说着还衝着花花挤眉弄眼了一下。
虽然早习惯了秦政这种没羞没臊的玩笑,但是包括花花在内的几个丫鬟依旧是羞得俏脸通红。白雨嫣更不用说了,一颗芳心狂跳了起来,脑海里甚至是想到了如果秦政让她亲他她该不该答应这个问题,直把秦政当成了一个色恶鬼。
“少爷!你再这样人家不理你了!当初离开泰安的时候小姐已经交代了,要人家好好看着你,不准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你现在对着人家如此轻薄,要是小姐知道了,还以为人家在勾引你呢!到时候花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嗔怪的鬆开了搂着秦政的皓腕,花花没好气的道,想要抬出白雨霁,打消秦政的邪恶念头。只不过她显然是低谷了秦政的油滑程度,因为听了这话,秦政便直接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怕什么?你们家小姐只说不让我在外面沾花惹草,又没说不准在家里面吃窝边草。来!香少爷一个!少爷我原谅你刚才的无礼!”
秦政如此无赖,花花只好在一阵尴尬的气氛闪电般的吻了秦政一口。
这一对大胆的主仆,总算是教会了白雨嫣什么叫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听着秦政开怀的大笑,她连头都不敢抬了,几乎是埋进了自己饱满的胸口。
而其余的几个丫头,虽然是见怪不怪,但也都是纷纷羞红了脸,将脸撇向了别处。
好在,调戏了一下自己的丫鬟之后,秦政也是没有再做什么过分之举,而是趁着旅途给一众美少女讲起了故事。只不过为了让她们投怀送抱,他故意的挑选了一些个鬼故事来讲,直将一车的少女吓得尖叫连连。
不过让秦政郁闷的是,那些少女虽然害怕,但却都只相互抱作一团,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那样,投入他的怀抱,唯有白雨嫣,在初始之时,不经意间靠近了他一些,然后便又闪电般的移向了花花等女。
没有便宜可占,秦政讲故事的心情也没有了,于是转而跟着白雨嫣閒聊了起来。而所问,也大多是东波海城的习俗以及特产。
先前他还只是随口一问,但当白雨嫣提及东波海的棕穗高粱,秦政的眼前却是陡然亮了起来。
“棕穗高粱!对!是它了!我说这世不可能有绝对的不毛之地!盐碱地又如何,种不了水稻,种高粱是!这玩意既能酿酒,又能製糖,还能当粮食餵猪,简直全身是宝!正是我东波海城脱贫致富的关键!”
秦政兴奋的话音顿时让车内的众女神色一愣,不过随即,她们漂亮的眸子便也跟着明亮了起来,对于秦政生出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