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东北军的士兵们则骄傲地挺起胸膛:“不怕!我们是打败了日本鬼子、英国佬、法国佬、荷兰佬的强大军队!没有我们战胜不了的对手!”
黑人们和阿拉伯人们哄堂大笑了起来,酋种人的士兵们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闷热异常但其乐融融的摩加迪沙城内,正在街道上徒步巡视着的楚奇明、木赞春、葛亮、张嘉睿等东北军的高级军官们却没有心思玩闹,沿途触目惊心的景象和令人瞠目结舌的见闻让他们的心情异常地沉重。乱七八糟的兵营和毫无章法的防御阵地、塞满了女人的丝袜内裤以及红茶咖啡等奢侈品的军械仓库、垂头耷脑没精打采的义大利巡逻队士兵、对长官视而不见却忙着和酒吧内的陪酒女人放肆调笑的义大利中下级军官等等,无一不让楚奇明愈发地焦虑。但是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让楚奇明难以置信和难以接受的是,在一家骯脏不堪的妓院内,一群义大利士兵正排着队轮流和十几个当地的妓女不遗余力地进行着热火朝天的“造人运动”,呼哧呼哧的剧烈喘息声、淫靡的浪荡笑声、各种污言秽语,一起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和呻吟声响亮地传来,而附近几名执勤的义大利宪兵却在几米外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地抽烟聊着天,显然是对这种司空见惯了的事情视而不见。这一幕幕让心情本来就很恶劣的楚奇明有了一种当场拔出手枪衝进去一通射暴击的衝动。
“这些要是我的士兵,我一定毙了他们!”楚奇明怒不可遏,随即气呼呼地离开了那片光怪陆离的地方。
到达义大利殖民当局驻摩加迪沙的总司令部后,在享用了一顿味同嚼蜡的由义大利通心粉和红酒组成的早餐后,东北军的高级军官们被笑容可掬的加里博尔迪上将带进了他的私人别墅内,准备召开北非中意联盟作战的军事会议。这座充满浓厚的哥德式的别墅,据说只是加里博尔迪上将在摩加迪沙十多座私人住所中“最为寒酸简陋和最为破败失修”的一座,但其内部设施之齐备、装饰陈设之豪华,都让在中国本土勤俭朴素惯了的东北军将领们目瞪口呆。在里面,楚奇明等人居然还看到了一座用银砖修砌的游泳池和一处面积不下一平方公里的高尔夫球场,以及在这里常年服侍的五十名当地黑人仆人。看到这些,所有的东北军军官都傻了。虽然义大利屡吃败仗,但是毕竟还拥有阿尔巴尼亚、利比亚、突尼西亚、素马里、埃塞尔比亚、吉布地(即北索马利亚)等殖民地,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义大利的国力日益衰微,但是其高层将领却仍然能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尤其让东北军军官们万分羡慕的是,在场义大利将领们身上的军装虽然有点华而不实,但确实看上去都非常地帅气新潮。
客人们那副刘姥姥进大观园式的乡巴佬表情,无疑大大地满足了加里博尔迪上将等义大利将领们的虚荣心和一开始因为被楚奇明严厉言辞所驳斥掉的面子。
在一间到处摆放着象牙饰品和犀牛角、鳄鱼皮、羚羊骨等各种各样乌七八糟动物製品的所谓“军事会议室”内,中国东北军的将领们和义大利驻东非(辖区包括素马里、吉布地、埃塞尔比亚三国)的高层军官开始了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军事会议。
“加里博尔迪将军阁下,您和诸位义大利同僚们是这里的主人,对于相隔一邻的北非战场上现在的局势,您当然要比我们熟悉了解,现在请您为我们好好地讲解一下。”就座后,楚奇明开门见山地直奔主题。
“嗯,这个当然了。来人,地图。”加里博尔迪上将招了招手道,顺便把嘴里的牙籤给扔进了废纸篓里。
“咳咳咳…”当那张年代久远得都发黄了的且落满尘土的非洲军事地图被两名义大利中校军官给铺放到桌子上的时候,扬起的那股堪比撒哈拉沙漠沙尘暴的灰尘顿时呛得靠的太近的几名东北军军官连连咳嗽起来。“你们这些笨蛋!这是怎么搞的!还不赶紧去拿一张新的来!”加里博尔迪上将感到颜面大损,立刻大声呵斥道。
“司令,那地图上标着的是一九三O年的日期,应该是七年前义大利进攻衣索比亚之前制定的,恐怕…恐怕上面的图标、地理名词、军事区域等东西会与现在的实际情况相去甚远。”负责义大利语翻译的参谋庞少校忍不住附在楚奇明的耳边轻声提醒道。
楚奇明皱了皱眉头:“加里博尔迪将军,还是用我们的地图吧。我们的地图上同时标註着中文、德文以及义大利文,您能看得懂的。”说着,副总参谋长葛上校已经干净利索地从文件包中取出了一份崭新且巨细无遗的北非军用地图,铺在了桌子上。
“哦…这个,我们的中国朋友真是太细心!刚才让你们见笑了。”加里博尔迪上将有点难堪地讪讪笑着,他拿起一支红笔开始在地图上指点着起来:“楚将军,目前北非的战事是这样的。”他讲解道:“目前,大英国协的军队和自由法国军以及其他的附庸部队已经突破了利比亚东部的席兰尼加防线,攻占了利比亚第二大城市也是北非地中海重要港口的班加西,并继续进逼向利比亚西北部和突尼西亚。我军的第5集团军和第10集团军虽然奋力进行了可歌可泣的顽强抵抗,但却功亏一篑地未能阻挡住英法联军的凶猛攻势。驻守利比亚的我军第5集团军的那5个装备较为陈旧的步兵师俱伤亡惨重、减员巨大(其实大多数义大利兵是投降被俘的),而第10集团军第20摩托化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