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分外的暗,四楼的高度,还有零星的路灯从窗外照进来,在半透明的薄纱帘后透出一片朦胧。
“他们还在呢。”
陶疏压低声音说着,一边将毛巾从脸上取下来,拖着挂在身上的这个累赘将它挂了回去。
“嗯。”萧佩清应了声。
他像个八爪鱼一样随着陶疏横向挪动着,陶疏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干嘛?”陶疏轻笑:“赶紧睡觉去。”
“不睡。”
萧佩清低头,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不睡干嘛?成精啊?”陶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不干嘛,干你。”
萧佩清死皮赖脸的依旧抱着他,手上的力道还紧了紧。
陶疏愣了一下,对萧佩清这个强行撩汉的态度表示不屑,他嘁了一声,拍了几下萧佩清的胳膊,说到:“别闹,睡觉了。”
可话音刚落,箍着他的胳膊就一个用力,将他抱的离开了地面,陶疏一惊,双腿不由得蹬了几下。
咣当——
一旁放着的拖把被他一脚踹的倒在了地上,清脆的声音在夜晚里显得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