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没有熟人这一点……不是有从云南空降过来任总队长的刘长战,刘总队长么?
渐渐的,高芷君的按摩越来越轻柔,最终甚至我都能感受到有两团火热在后背上轻轻磨蹭着,就像是出锅没多久还温润的大馒头,特别挺,特别过瘾。而且刺激的是,我还能感受到那大馒头的顶端竟然是嵌枣的,那两颗愈发硬朗的小枣子,不亲身感受,当真是难以感受它们的玄妙。
“君君,你说擎天都那么大了,你那对宝贝儿为什么还那么挺呢?”
我好奇地询问高芷君,而高芷君给我的答案也很有道理。
“你那根宝贝儿整天的磨磨蹭蹭,怎么就没给蹭成绣花针呢?”
我想了想,又很仔细的想了想我前一瞬的想一想,于是非常认真的回答道:“咱们改名吧,我叫陈锄禾,你叫高当午。”
高芷君沉默片刻,然后陡然从我身上起开,随即将我身躯强行翻转。
下一刻,她来到我身前,将她那包裹在丝袜中但却没穿小内内的白屁屁,直接落座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一片茂密而诱惑的黑,尽皆显现在我的视线中。
“不行,我叫高锄禾,你叫陈当午!”
倒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按眼下这个姿势看的话,她这名改的确实有那么几分应景,因为她在上,老子在下。
如此,才能算是锄禾日当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