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的,所以你最好是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红毛牛鼻痛到嘶嚎,根本没有接话的意思。
于是乎,周特的第二杆高尔夫就连上了。
说实话,我还真没看出来周特下手竟然这么狠,这分明就是把红毛牛鼻给往死了弄,不过我琢磨着这股子狠劲儿,八成是家庭原因养成的。家里有钱,自然才能是人命如草芥。当然也有例外,譬如我这种穷到极致也就光脚不怕穿鞋的。
“说,我说!!!”
以痛吼的方式回答了周特后,红毛牛鼻连话音都变了,颤抖着把事情经过说起。
据他所说,第一次到店里闹事,是何雄给联系的大光头,目的是拍白先雨的裸-照,答应事成给他们十万块,不过这事让我给搅和了。
第二次在酒店里围堵我们,也是何雄给报的信,他派人跟踪了我们。不过因为巡警恰好路过,帮我们解了围。
而这第三次,则是由他主动的联系何雄。他要给大光头报仇,把丢的面而给赚回来,而何雄以为我们都在车上,所以……就造就了周特一个猪头出现。
“把他丢这,玩上三天,别玩死他,那个谁不是好这口么,把他找来,让他好好伺候伺候这红毛,你就告诉他,这里有小雏菊!”
周特的话,让红毛牛鼻当时就吓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