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说。
而我也站起身来,朝着方向相反的地方走去,那里是李友川正在做舒服事的客房。
来到客房后,我直接推门而进,把满身伤疤的他从床上给生拖了下来。
“你干嘛,我正爽着呢,你有病啊?!”
“趁着黑寡妇没改主意,赶紧走!”
我把衣服丢给了他,然后就走出房门。
很明显,李友川看出了事情的不妙,连忙提上裤子,光着膀子就追出门来。
我们上车后,直接离开了养殖场,没有遭受到任何的阻拦。
出了大门后,他长舒一口气,然后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差点把她强歼了。”
“什么?!”
李友川当时就震惊至懵壁,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直至我点头确认,他这才吞了口唾沫,“你真牛,老子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你他么竟然还敢干。对了,肇静旁边你有没有多买块陵地,也好方便你以后搬家。”
搬家,说的还真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