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让我有些无计可施,因为我本来也只是存着吓唬她的心思而已。她现在都已经无所畏惧了,我再收拾她也就没有什么意思。
将话筒丢到一旁,我拿她裤子擦了擦手,然后掏出烟点燃一支。
“文宝儿,你对我肯定有企图,但我实在不知道这种企图是什么,可我又感觉你不像是个坏女人,我打听过很多人,你从来都没有害过谁,欺负过谁,包括你以前的同事。那你图什么呢?又为什么不能跟我明说呢?”
文宝儿擦去委屈的泪水,然后把裤子提上,把鞋子也穿好。
“我就是喜欢你,我喜欢动情的男人,你管不着,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屡次三番的伤害我,我喜欢你没有错,这不是你惩罚我的理由!”
她要坚持这么说,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宝儿,你成功的把天聊死了,再见,记得给我好评,钱照收。”
说完,我就把起烟和火机离开了房间。
至于文宝儿,不管她到底打的什么心思,反正对我起心思了,还不想让我知道,那就只能证明不是件我能主观接受的好事。
她要作,那就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