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说是再也没见过。
“会不会让人给做掉灭口。”
扈鸾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穷山僻壤孤儿寡母的,真要是做了也没人惦记,但我猜测应该不可能,卖房了就是想离开,她不会无缘无故离开,肯定是有人需要她们娘俩离开。
窝在角落里,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细细琢磨,琢磨该如何才能找到这娘俩。
扈鸾提出了几个意见,很有效,但是时间上却来不及,我需要马上就能找到他们。
于是当烟屁被掐灭后,我又一次找到了张无亮的二弟,打听孩子之前的学校。
当得知地点后,我就跟扈鸾驾车赶了过去。
“你真聪明。”
“不聪明,逼的。”
来到学校后,我找到了校长,声称自己是孩子的叔叔,需要知晓他现在的落脚点,校长说没办法,他也不清楚,让我去派出所。
当我把一张接一张的人民币给丢在桌上,直至丢了一沓子后,校长终于摸起了大话,给管学籍的老师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