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因笑道。
说罢,便都默契地转头,看向水榭中央的出场的第一个闺秀。
第一个姑娘选了书法,虽然力道尚且不足,但胜在娟秀雅致,不说十分出众,但也不至于丢人。底下的夫人小姐们不管心里的评价如何,嘴上总归是一片称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