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冷不防打了个哆嗦，这气场让人恨不得想喊女王陛下。
“卡。”李导喊了一声，但迟迟没喊过，又看了几遍，“再来一次吧，刚才慕言凑过去的角度再调一下，要看清杨嘉的脸，你也要露三分之二。”
导演发话，众人只能重来，有时第一遍表现很好，但是再来却找不到那个感觉了，只有杨嘉像个人形放映机，第一次和第一百遍都能一样。
第二遍，杨嘉勾勾手指说了一句“滚”。
李导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慕言，你这次怎么没打哆嗦？”
慕言：“……”
李导摇头，“算了，再试一次。”
“不，导演，我打不出。”慕言欲哭无泪，这种身体反应怎么可能说来就来。
“没关係，试一下。”杨嘉鼓励他。
慕言无奈只能应着，这哆嗦怎么控制，等会突然脱掉自己一件衣服吗？
正想着呢，杨嘉已经凑了过来，柔软的嘴唇突然靠近他的耳朵，似乎轻轻擦过他的寒毛，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让他禁不住抖了一下。
“滚。”杨嘉的声音恰好在此时响起。
“非常好。”李导非常满意，“我就说你俩的化学反应足。”
慕言的耳朵烫得不得了，似乎半边脸都透着热气，害他不停地揉。
两个月后，拍摄进入尾声，和几十集的《王妃》拍摄时间差不多，而它的预估时长只有90分钟。
最后一场戏是男主女主在身份互换的情况下表明心迹在一起，导演把两人闹矛盾的戏放在前期拍摄，一起的幸福时光放在后期，而这最关键的戏放在最后一天。
“我看我们变不回去了，不如就这么凑活得了。”杨嘉饰演的总裁还保留着几分傲气，时不时透一点温情出来。
“只是凑合吗？”慕言饰演的秘书奋力眨着眼睛，暗暗把眼泪逼回去。
“对。”杨嘉不习惯地踩着高跟鞋，还要保持骄傲的姿势，“我的保险箱密码是……”
“我不想听。”慕言轻声打断她，“这个总裁我做不了，还给你吧。”
慕言把手机、钥匙一一放在桌子上，“回去我就写转让书，把公司转让给你，你顶着我的身体也能控制他。”
“你在说什么胡话！”杨嘉提高了声音，“考察团还没走。”
“但我受不了了！”慕言用更高的声音回了过去，用的本嗓还喊破音了，“每天和我在一起，对我嘘寒问暖，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但其实全是为了考察团，为什么要凑合？”
慕言把东西都掏完了，直视杨嘉的眼睛，“我不要凑合。”
“你！”杨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离开，急得毫无办法，“我的银行密码是064321，手机密码是1143，我在瑞士银行也有开户，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全部都给你。”
“那些我都不要。”慕言的声音又轻了下去，“我只要你喜欢我。”
“我，我，我喜欢你。”杨嘉磕磕碰碰地说出这句话。
本来这幕就应该结束，但是慕言突然低头靠上杨嘉的胸，杨嘉皱了皱眉，而且导演也没有喊停，只能无奈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卡，非常完美！”导演兴奋地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
杨嘉：导演，我要告他职场性骚扰。
第四十七章 第 47 章
导演喊了“过”之后，整部剧就算拍摄完成了，剧务拉响早就准备好的礼炮，适时给两人送上花束。
纪录片的摄像还在继续，拍摄这最后一幕杀青戏。在漫天飞舞的彩带中，慕言看到身旁笑得非常灿烂的杨嘉，他也跟着微笑起来。接受简短的采访之后，晚上奔赴杀青宴，慕言厚着脸皮跟杨嘉坐一辆车过去宴会现场，两部戏演下来他笃定许多，分离这种事情，不存在的，下部戏不管演什么他都会跟过去。
李导平常工作挑剔高压，现在终于得到了放鬆的机会，剧组人员也非常亢奋，杨嘉和慕言刚进入会场就当了背景板，前来合影的人络绎不绝。
这种场合少不了喝酒，慕言应付了几杯就有点脑袋晕，杨嘉什么时候给他换了苹果汁也不知道，如果他清醒肯定拒绝，苹果汁的热量比酒还恐怖啊。主创也要集体敬酒，慕言一手拿着苹果汁，一手拉着杨嘉袖子跟着她四处敬酒，几桌敬下来肚子都喝饱了。
没想到导演还要过来跟他谈心，她拍着慕言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要好好琢磨一下演技，我觉得你还是有能力的，不要觉得自己年纪大，演艺圈对男人还是很宽容的，不乏四十岁成名的演员。”
慕言：“……”
坐在旁边的杨嘉解释道：“他喝醉了。”
“小伙子酒量这么差啊。”李导摇摇头，转念一想，“上次也醉了。”
“那我陪你喝。”杨嘉伸出酒杯在李导的酒杯下沿碰了一下。
“还是你酒量好。”李导勾上她的脖子，“不如拍一张。”
李导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把手机拿远，杨嘉也朝镜头举着酒杯，两人笑得很灿烂。李导拍完就发上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