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衣裳紧贴在身上,脸色也是冻的惨白,就披着衣裳从床榻上站了起来,“闻佩……”
罗闻佩看着他,眼睛一眨,雨水从他额上滑落下来。
百里安让他宫人退下之后,才捏着胸口的衣襟,踉踉跄跄的走到他面前。
罗闻佩的唇上都没有血色,看着他的目光,都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似的。
百里安股间痛的厉害,双腿都不敢合拢,走路的姿势奇怪的很,他勉力走到罗闻佩面前,已经是支撑不住,扶着他的胳膊才又站稳了,“你怎么站在外面?我……”他想问自己为何又会出现在广和宫,但一想自己身上的痕迹,说出来怕是更解释不清,就改口道,“宣王怎么在我宫里?”
罗闻佩是在外面走了一周,才又失魂落魄的转回了昌宁宫的。他在外面淋了不知道多久的雨,现在虽不是天寒地冻,但风吹雨淋的,他这样的身子,也是有些支撑不住的。但他却站的笔直,百里安走到他面前,他的目光落在百里安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道齿印,像是故意咬在这里给他看的。
他想到方才百里安依偎在宣王怀里的画面,再看眼前神色迷惘的百里安,忽然说不出话来,“皇上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