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要让我……你在开玩笑吧!」黎强眼瞳鼓圆了,满目的错愕。
「是不是开玩笑,你可以试一下。」盛霖烊声色寒冷。
黎强张了张口,半响没说出话,他往黎染那里看,亲生儿子脸上浮现出来的神情陌生且冷漠。
好像他和他没有关係,没有父子关係。
「染染,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你今天怎么变这样,你看清楚点,我是你爸爸,不是别的陌生人。」黎强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你是我爸这事,我从来不否认,但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儿子必须给父亲出打人的钱吧?」
黎染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缓缓微笑:「爸我现在是明星,你打人还坐牢,这样的事如果传出去肯定会影响我星途,对不起啊爸,我其实还是挺想帮你的,但你看到了,我爱莫能助。」
黎强被黎染这番话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手臂倏地举起来,快速朝黎染脸上扇过去。
巴掌声没能响起,黎染眼明手快,注意到黎强想打他,一把猛地扣着黎强挥过来的手臂。
像是怕他爸愤怒值还不够高,黎染又故意添了把火:「爸我过两天还有工作,我现在可是靠脸吃饭,你别给我打坏了。」
黎染用力推了他爸一把,他爸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倒。
希望落空,还被黎染这样目无尊长地一再挑衅,黎强不再克制,开口就骂道:「小变态,噁心玩意,你卖……」
一句话没说完,黎强唔地闷哼一声,一个拳头沉沉砸在他的腹部。
那一拳力道极度强悍,一时间给黎强五臟六腑都快碎裂的剧痛。
被一拳打地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黎强两手紧紧捂着肚子,脸色顷刻间煞白。
额头疼出冷汗,他眸光剧烈晃动,仰头望着盛霖烊,如同在看一个死神。
「刚才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遍。」盛霖烊语气比刚才还平静一些,然而他那双眼睛里此时光芒极端的危险。
似乎要是黎强再多说一个字,他就能当场结果了黎强。
黎强瘫坐着,真的就一声都不敢再坑。
盛霖烊拉过黎染的手,把黎染带出了这间泛着污浊气息的房间。
回到车上,盛霖烊以命令的口吻给了黎染一句话:「那个人,以后你别再见他!」
「我不见他,但他如果来找我怎么办?」被男人骂噁心变态,这些话从一个人渣口里出来,黎染别说放在心上,让人只觉非常可笑。
「他不会来找你。」
黎染微微张开嘴巴,从盛霖烊脸上读出他话背后的意思,黎染弯起唇笑:「好,我不会去见他。」
得到黎染的承诺,盛霖烊眉宇间的阴郁散了些。
那名被打伤的无辜路人伤到了脾臟,需要做住院治疗,全部医疗花费大概需要十多万。
十多万数目不算大,但黎强在拘留所关着,拿不出那个钱,儿子黎染也表示没钱。
关于黎染的问题上,盛霖烊给警方那边打过招呼,不能将黎染给牵扯进去。
这个伤人事件现场监控有,也有路人作证,可以说罪证确凿。
要是医疗费有人肯出,判刑也会从轻来,然而没有谁拿这个钱。
黎强故意伤人罪算是这样坐实了,坐牢的事基本板上钉钉子。
一个家暴渣男受到法律制裁,这是再好不过的结局。
黎强那里后续具体判多少年黎染没继续关注。
他的时间不是浪费在人渣身上的。
话说那天章潜打电话过来,被黎染给直接拒绝,黎染以为章潜这样的人应该是要点面子的,都被人那样回绝了,竟然还能厚着脸皮出现在他面前。
不仅是出现了,还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年轻男人抱着玫瑰花从车里走下来,黎染刚去找经纪人谈了点工作上的事,走出大门看到这一幕。
花是好看,拿花的人就让黎染生厌了。
章潜像是没注意到黎染神色间的不喜,笑容温雅,长腿几步来到黎染面前,把玫瑰花递给黎染。
经纪公司位置虽然不是当街,但来往行人也有不少。
好些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又看是两个男的,都驻足下来观看。
更有人认识黎染,举起手惊讶地指着这边。
那手机拍照的更不在少数。
「上次说的事,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你现在跟的那个人你不觉得他大你太多了吗?他不是最适合你的人。」章潜一副谦谦君子的派头。
黎染垂眸看看颜色艷丽的花朵,玫瑰花娇艷迷人,抬起眼,黎染这次没直接拒绝,他说了句话:「我能先打个电话吗?」
章潜微愣,点头说:「当然可以。」
「那稍等。」拿出手机,黎染给通话记录里排在第一的那位打了过去。
那边接听得很快:「黎染,什么事?」
「你可能要有情敌了。」黎染笑着说。
「是谁?」前一秒还温和的声音转瞬冷了下来。
「一个叫章潜的,他说我和你年龄上不太合适。」黎染把章潜刚和他说的话,转头告诉了他男人。
「你觉得合不合适?」盛霖烊不在乎情敌有多少,对方是谁,他在意黎染的回答。
黎染故意沉默了那
作者有话要说:么几秒钟,感觉到可能老男人快发火前,他对着手机声音勾人:「没有人比盛总你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