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只望她幸福安康,臣是情难自禁,自然而为。”
“情难自禁,自然而为吗?”
言律心中一动,抬头看向座上的人,但见男人姿态闲适,全身的重量都倚在靠垫上,发未束冠柔顺的服帖在他的背后,垂下的发梢伴着宽大的袖子随风而动,凭的为那单薄的身影增添了几分孤廖寂寞,竟是想就此随着风便要远去一般。
未着黄袍的他,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男人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