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没有。如果王奕熹也算的话…]
[R:可以排除]
[R:我碰见过他一次,最近他都在忙着照顾程昕玥安胎。而且他的大脑太简单,对情爱又是比较敷衍的,爱情不能让他变得这么暴力。上一次他还让我给你道歉来的,说他自己现在也想明白了]
任泽打字有些慢,这么长一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戳着屏幕,等他打完的时候,菜也上了,两人心照不宣地放下手机,抓起筷子。
“多吃点啊,家里冰箱没食材,夜宵都不能给你做。”任泽给她夹了一块煨排骨,放到精巧的骨瓷碗里。
“嗯,”尤溪点头,吃了两口又抬起头,凑近了他一些,低声说,“你遇见王奕熹,怎么没把他的道歉转达给我?”
任泽夹饭的动作稍微慢下来了一点点,抬起眼皮看着她,嘴里含糊不清道:“情敌的道歉,我为什么要转达。”
“你才是个醋缸子呢。”尤溪啧啧两声,喝了一口汤,“不过你的说法也说服不了我,我也要保留这一条。”
“还较劲。”任泽轻笑,“行,先吃饭吧。”
尤溪平时也吃得少,只是饿了一个晚餐和早饭,她自己还可以忍。只是任泽是真的饿极了,尤溪才小口小口地吃了十来口饭,他已经添第二碗了。
吃着吃着,尤溪突然抬起头来,用筷子拍了一下他刚伸出来的筷子尖:“我想起一件事情!”
任泽猛地抬头,眼中有头顶灯光投射下来的细碎的光:“什么?”
“我又一次给你说过,我感觉家里面有别人进来过。”尤溪压低声音,身体前倾,那双放在桌上的手攥得很紧,“我觉得,我的直觉没有错,如果当时真的有人进来了呢?”
任泽还是比较偏向理性思维一点的,此刻觉得她的说法也太玄学了:“那天晚上我也仔仔细细检查过了,没有东西遗失,也没发现屋子里有安装什么东西。”
“万一他就只是进来转一转,参观了一圈呢?”尤溪说,“他可是个变态啊。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他的思维缜密,他为什么要拿走我的什么东西,让我们之后多加防备呢?”
任泽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且不说尤溪的直觉来得对不对,光是她说的这种可能性,在现在这种什么头绪也没有的情况下,他不能轻易否定。
“小区的监控只有一周,”他沉着眼神看着尤溪,“如果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应该怎么查?”
“回去找。如果是同一个人,说明他不止来过一次,一定会留下一点什么。”尤溪站起来,“我吃饱了,走吧。”
“你才吃了几口。”任泽见她的碗都还是干干净净的。
尤溪给自己穿上外套,去意已决:“本来也不饿。”
任泽看看一脸急性子的她,再看看自己面前的菜,半晌,嘆了一口气,认命地放下筷子,去前台结帐。
路上。
尤溪给静下心来认真听自己说话的任泽,再一次讲了自己的想法。
“我那间房子,除了董艺和我,就只有之前的助理和现在的你进来过,还有王奕熹。我在家里也不会客,烟火气息很少,所以,出现陌生人的气息的时候,我能够下意识地感觉到,没有确凿的气味什么的,就是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瘆得慌。”
见任泽一脸不解,尤溪认命一般地靠到计程车的后座上:“算了,和你讲这个你也不是很能明白。”
任泽悄然拢住她的手:“不过我会听你的。”
尤溪嘴角微动,最后曲起手指,在他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似乎是在表示对他愿意理解自己的感激。
“我们假设一个如果。如果上次真的有人来了,并且还是这次同一个人,那说明他还不止来过一次。如果前面都没有留下过痕迹,那这次突然遇上了包子,他不可避免地留下了杀害包子的痕迹。”尤溪开始继续给他说,一直低着声音,趴在他的肩头。
在前面的计程车司机听起来,不过是他司空见惯的小情侣之间的耳语。
“虽然我还不知道他为什么来我家里,如果是因为喜欢我……那就有点噁心了。”尤溪轻轻地搓了搓手臂上泛起来的凉意,“但是因为包子这个因素,他知道我们肯定会很警觉,以后也不能再来我家了,“那他就一定会留下什么东西,要么是个纪念的,让我陷入恐慌,要么就是监视的,自己偷偷看我。或者是从我家带走一件什么东西,给他留作一个纪念。”
听完尤溪的话,任泽也不由得眉头深锁。
但还是伸出手指,轻轻在她的脑门上一点:“老婆,很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呜呜呜
第88章 痕迹
他们还没有任何的头绪,光是靠猜测,还是不能下结论。
就像许安说的,他们警察抓人判案,都需要确凿的证据,而这也是尤溪和任泽现在最缺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他们需要把这间屋子再次搜查一遍。
上次没有查过的地方,就只有27楼。
那个时候,任泽还不知道尤溪还有上面一整层楼面积的私人空间。
尤溪对27楼的所有物品都熟悉,她便先上去自己看了,任泽则在26楼一丝不苟地查看着。
通往27楼的门藏得很隐蔽,是一块大镜子伪装的LED电子密码锁,任泽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几个月都没有发现过这块镜子的玄机,上次都是在董艺的提示下面才找到的。
按理说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上面长年昏暗,也不适合有心人安装摄像头,上面的东西也几乎都是她的乐器和稿纸,实在没有太过私人的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