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媚也笑,点着他的胸膛嘟哝,“你这是假公济私!”
应啸天笑意更浓,“嗯,你就是我的那个私!”
二人情不自禁地亲吻,半晌才放开。应啸天捂着肚子说饿,婉媚开了门传饭,应啸天随手拿起那双将要做好的鞋子,只见黑锻银云纹,正是他惯常穿的式样,大小也很合适。
他晃晃手里的鞋子,对婉媚咧嘴笑道:“呵,这是给我做的么?看来夫人果然精于女红,第一次做,竟也做得这样好!”
婉媚面上一红,低着头老实交代了,“唔,其实也不是,算起来,已是第三双了……”
应啸天欢喜傻了,“那不快些拿出来?我要试试你的手艺!”
婉媚腼腼腆腆找出从前做的两双鞋子,但只肯让应啸天试穿做得略好的那双。至于第一双手工生疏些的,她只让他略略看了一眼,便紧紧抱在怀里,说是要“藏拙”。
应啸天乐呵呵地换上蓝锻的便鞋,试着走了几步,看起来轻便自在,婉媚这才放了心。
此时jú篱、采薇已是端来灶上温着的晚膳,都是应啸天爱吃的菜。
应啸天胃口大开,婉媚支着下巴看他用饭,只觉得他的动作又快又优雅。应啸天停下筷子笑道:“干嘛这样傻傻地看着我?你也饿了么?”
婉媚笑得像一隻摇着尾巴邀宠的小狗,“夫君,好吃么?”
应啸天的腮帮鼓囊囊的,“嗯,不错!还是娶妻好啊,回家有饭吃!”
婉媚听他之意,从前确是乏人照顾的,心里酸楚,面上却不带出来,温柔地笑着,给他添菜。
酒足饭饱,两人三下五除二便到了床上。一触到婉媚丝滑的肌肤和柔软的肢体,应啸天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嘆,“唔,想死我了!”他手上的力道很重,那种微微的粗糙让婉媚很是受用,轻轻摆臀,忘我地迎合着他。
两人做了事,懒洋洋地拥在一起,沙哑着嗓子说话。
婉媚轻抚着应啸天的眉眼,终于还是问出了那番话:“夫君,有件事我一直感到奇怪,此番王妃犯错,父王从重发落,我总觉得他别有用意……而且田侧妃待我又极尽热络,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夫君你?”
应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用嘴唇感受她脸颊的轮廓,“婉媚,你说的不错,父王确实有心栽培我,可是他过不了皇上那一关。”
“啊!”婉媚明白了。儘管端王爷早有将长子立为世子之意,但永瑞帝担心应啸天放不下夺母之恨,一直不肯让他们如愿。他可以答应淑妃任何事,除了给她儿子亲王之位!
婉媚感受到应啸天心中的无奈,默然半刻,终于又问道:“那,夫君你自己怎么想的?”你想不想要这世子之位?
应啸天沉吟了。事到如今,他自己也有些迷乱。或许他曾经期盼过,可那时没有人成全他。直到他不想了,父王忽然出山,一心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而他,并没有拒绝。
所以,说到底,他还是想试试看的。
但也许,他要的远远不只这些……
他微笑着咽下一声嘆息,点了点婉媚的鼻子,“傻姑娘,赶紧睡吧,明日我们还要去康王府,向我皇叔请安呢。”(未完待续)
064 秘闻
康王爷应九闳,大胤王朝的战神,一上战场,如入无人之境,狂笑着杀人如麻,直令风云变色。他天生悍勇,膂力过人,使得一把方天画戟,重四十斤、长一丈二,砍、刺、挑、搪,数十人无法近身,又拉得一张二十斤的龙舌弓,往往数箭连发,力能穿石,百发百中。
婉媚早就听说过康王爷的威名,如今要当面相见,却有些惴惴不安。坐在微微摇晃的马车中,这种不适的感觉越发明显。
应啸天伸指弹了她一下,笑道:“原以为你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没想到只是个没胆子的小花猫!”
婉媚捂着额头,白他一眼,委屈道:“夫君,你知道什么?小时候有几次,我不肯好好睡觉,爹爹和二娘便拿康王爷来吓我……所以我心里早已把他想成了极可怕的人物!”
应啸天这才收起了调笑之色,扣住她的手,温柔道:“原来还有这等往事!不过你大可放心,皇叔其实并不可怕,事实上,他的遭遇非常可怜……”
“哦?”婉媚眨眨眼,愿闻其详。
原来端王爷早年在北疆领兵,曾因孤军深入,被西戎和北狄重兵夹击,困于一处深谷之中。他带领将士顽抗数日,等待援军,终至弹尽粮绝……后来主帅带兵赶到,杀退西戎、北狄,在血泊之中将他救回,他却已身中数箭,奄奄一息……
应啸天顿了顿,低声交待道:“皇叔重伤之后,虽然侥倖捡回一命,可惜伤了要害,终生不能生育后代……所以你见到他,一定不要乱说话。以免犯了他的忌讳!”
婉媚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愣愣道:“咦,不对呀!皇叔的大名家喻户晓。这样的事,民间为何无人提起?”
应啸天横她一眼,“事关皇叔声誉。谁敢乱传?再说他病癒之后,当即秘密抱养了阵亡副将的女儿。所以世人只道他无子而已,哪里会疑心其它!”
婉媚点点头,“嗯,收养之事,我也听千柔郡主说过……皇叔的掌上明珠,便是晋阳郡主应千蕊,对么?”她转而娇憨一笑。“对了,我可听说,晋阳郡主自小就喜欢你呢!”
应啸天面色尴尬,板起面孔,连连伸指弹她,“小花猫,瞎说什么呢!我跟晋阳是堂兄妹!兄妹!懂么?”
婉媚一边躲一边笑,“唉呀,我懂懂懂!堂兄妹不能通婚嘛!可她若是舍弃了郡主的身份,那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