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熠恆便得到了内幕消息,他将会晋升为上将。
“太过了。”他说。
巴奈特道:“我倒是觉得这是你应得的。”
熠恆道:“我基本上没上战场。”
“几次重要的战役你都参加了。”巴奈特道,“最重要的是,打败联盟的计划基本上是你定的。”
熠恆道:“我提出这个计划时它只是个雏形,还是靠你们……”
“好了。”巴奈特打断了他道,“你付出了最多。你如果不升上将,你让其他人怎么晋升?”
熠恆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然后问:“我哥有消息了吗?”
巴奈特道:“我知道你着急,但这才第二天,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很快会找到他。”
熠恆道:“就像那天,我拿到了王之权杖,而任渊死了。”
熠恆很平静,巴奈特却觉得他哭了。他伸手想揽住熠恆的肩膀。熠恆却快速地后退一步,接着又退了几步,转身上楼去了。
巴奈特只能站在原地嘆气。
次日,有人发现熠恆不见了。他留下了一封信,说他先去神殿了。他就那么悄然离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就算他的住处周围仍然有一批人在看着他。
支鸣风知道后,低骂道:“笨蛋,明明眼睛看不见,还乱跑。你要去哪里说一声难道我会不送你去吗?”
皇宫里,安妮很快也知道这事,她轻嘆口气,“好吧,那我就抽出一天时间去神诺城。”
此时熠恆已经在神诺城了,他搭别人的船来的。他拦下一艘船,然后说要搭船,没人拒绝他,没人问他是什么人,他只要说个目的地,人家就像是赶着抢钱一样,把他送来了神诺城。
到了后,熠恆说:“多谢了。路费以后我哥会给你,双倍。”
“……”晕了一晚上,除了一定要来神诺城个没有其他任何念头的船主此刻终于脑袋清醒了,并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然后吓出一身冷汗,还好熠恆只是叫他送他来神诺城,以他昨晚那种听话程度,熠恆叫他去死他就已经死了。他哪里敢要熠恆的钱,只求这位大人别再折腾他就行了,“不必给钱了,阁下要是没有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他还不敢立刻就跑,以这位大人的灵力,要留下他,他绝对跑不了。
“会给你的。”熠恆道,“我没事了,你忙你的……”他还没说完,那位船主就跑远了。
熠恆笑了笑,然后跟着其他人走出停靠台。
他听着这个城市的声音,风声,树叶声,鸟鸣声,这确实是一座建在森林中心的城市,神诺城,神罚城。人们在这里为过去接受惩罚,在这里为未来而祈祷。
他拦下一个路人,朝他微笑,“能带我去神殿吗?”
神殿很高大很空旷很安静,但这里的人也很多,似乎人们都不想吵到他们的护灵神,所以都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熠恆。”一个女孩的声音传入熠恆耳中。
“卡若儿,好久不见。”熠恆朝她笑,“艾伦很想你。”
卡若儿没接话,“跟我来,大祭司长要见你。”
“走吧。”熠恆跟着卡若儿走。
这一届的大祭司长是联盟人,不过他侍奉了神,神无国界,那他也就不算是联盟人了。不过当时熠恆让伊醉冬把那个项炼带去机械城时,却曾想过,大祭司长对联盟的感情应该深过于帝国,所以他会不喜伦恩,不过伦恩也的确不讨人喜欢……
“熠恆。”一个老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长大了。”他曾见过年少的熠恆。
熠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你好,大祭司长。”他感觉得到大家对这个老人的尊敬,那想必这位就是大祭司长了。
“你好,熠恆。”老人徐徐走近,然后他伸出一隻手。
熠恆疑惑,他需要跪下来亲吻吗?
“给我你的手。”老人说。
熠恆微笑,伸出手,放到老人的手,发现老人的手是手心朝上的,确实不是亲吻,亲吻会是手背。
“你的身体没问题,以前的伤已经好了。你的眼睛看不见大概另有原因。”片刻后老人说。
“谢谢你。”熠恆道,“但这次我不是为这个来的,我来是想进神之诺言阵。”
“嗯,你和你的两个魂印者要求进行神之裁决,其他两个人呢?”
熠恆道:“他们之后会过来。我提前来是因为我想先进神之诺言阵。”
大祭司长道:“你跟我来。”
熠恆跟上他,一路走去,他发现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安静,而且越来越冷了,这是要去哪里?
大祭司长道:“那个项炼是你让人送来的?”
“是。”熠恆道。
“伸手。”
熠恆伸出手,一个东西落入他掌心,他收拢手指,摸到是一个心形吊坠,“谢谢你。”
“这是个好东西,你好好保管。”
熠恆应了,又问:“保罗祭司长怎样了?”
大祭司长道:“他很好,但仍然不记得他被绑架时发生了什么事。伦恩亲王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圣法罗?”
“是。”熠恆道,“是被联盟军吓走的。”
“我知道不是我让他离开圣法罗的,我是说过他几句,但他还不至于为此就主动离开圣法罗。”大祭司长道,“你们也是机关算尽。只可惜众生受苦。”
熠恆道:“没办法,这些事避免不了,人们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受苦。但以后会好起来,联盟和帝国至少能和平二十年。”
“死了这么多人,才换来二十年?”
熠恆道:“艾伦年纪还小,还未定性,二十年后他若还不想打仗,那和平五十年就没问题。”
大祭司长道:“终归是你们控制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