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了多少次,可以上来,但是要洗澡。」他蹙眉,嫌弃的撇了他一眼:「你臭死了,宿舍水费因为你都要多交不少。」
琉璃般的眼眸弯出两缕潋滟,他生的极其俊美,眸生桃花,看谁都是一副多情的模样:「你这操心操的。我知道了还不行嘛。」他拉过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来:「你发什么呆呢。」
「你不让我看书,不让我玩电脑,手机,ipad全都给你拿走了,我不发呆我难道打太极吗?」他满眼无可奈何,想着早上那人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堆到柜子里面锁起来他就一肚子怨气。
「那是为了你好,伤神病好的更慢,来来吃饭。」
徐山暮低头接过他给的粥,有一口没一口,慢条斯理的吃着。
万里游也有一份盒饭,他吃饭快,哗啦哗啦的就咽下肚子,都不知道嚼了还是没嚼。
「你慢点吃,这样积食。」
「我以前在剧组跑的时候都是这样吃饭,习惯了。」
徐山暮轻笑:「我知道,你说过……为了赶进度,不想饿肚子就要学会与时间赛跑。」
「……」他点头:「你记得啊。」
「天才的记忆力都很好。」
万里游吃完一整盒发现徐山暮那边连三分之一都还没有吃到。
「你胃口不好?」
「你发烧胃口能好?」
「我还不错。」
「你和帆远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他也是什么时候都不耽误吃。」徐山暮突然提起薛帆远,万里游想起一些事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觉得帆远那件事怎么办?」
「好办的很啊。」
他亮起眸子,灿若星辰:「怎么办?」
徐山暮把手里的粥递过去:「我又不是做慈善的,我为什么要帮忙呢?」
万里游一愣,发现他垂着眼眸确实一副不想多管閒事的模样:「你不是吧。」
他没有回话而是懒散的闭上眼睛,高贵骄矜的像是一隻猫。斜阳落在他面上,温柔的快要化出水来。
「也是……」万里游说:「确实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帮他。」
以为这次万里游开窍了,他睁开眼睛正要夸他聪明,只看到斜阳拉长那人的影子,少年背光而坐,浑身都渡了朦胧的光色,璀璨耀眼,绚烂夺目。徐山暮曾经在网上看到万里游的粉丝客观细腻的夸过他的外貌。
他生的俊美,一双桃花眼见谁都情谊满满,笑时更是眉眼弯弯多情如许,可偏偏这样俊美的长相毫无妖气,只是一身干净至纯的少年气,放在什么地方都是光下的碎钻,熠熠夺目。可静看他又觉得他莫名的深沉如大海,辽阔如星辰,是个有着矛盾气质的特别的人。
徐山暮只想笑,这样一张脸,一身好气质,偏偏是个爱唠叨的傻大个,阴起脸来打架倒是很厉害,就连耍小聪明也比一般人要厉害上几分,简直就是个无赖。
嗯,就是个无赖。
无赖开口,笑道:「那你帮帮我吧,我想知道怎么帮他。」
徐山暮笑了,撇过去了脑袋,稍稍缓了缓轻声道:「你后天有个舞台要上吧。」
「是啊。」他不懂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你把薛帆远带过去吧。」他说:「他只见过星空,可还没有见过万人挥舞的萤光棒,你带着他去看看你的蓝海,既然他想要比较星空和音乐,那……舞台这种东西,他就必须要去见识一次。你带着他一起上台,让他站在最后面给你伴舞。」徐山暮说:「一定要让他站在最后面。」
「为什么?」
「你不怕他突然发狂上来抢你的舞台?那第二天他就要被你的粉丝骂死。」
万里游笑了。
他站起身把手里的粥一口饮尽:「你这个胃口有问题,晚上我给你买点馄饨回来。」
「哦,好。」他懒在床上嗮太阳,一副提早步入晚年生活的模样。
「不准做伤神的事情啊。」他坐在自己的床边,换了练习的鞋子:「给我抓到我就揍你。」
徐山暮嘆了一口气:「我说里游啊。」
「干嘛。」他义正言辞的开口:「你说什么都没用,东西都被锁起来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不是,你冷静点。」少年无可奈何的摆手,头被他闹得有些疼:「你还是记得我们第一见面是在什么地方吗?」
没想到他突然会说这件事,万里游如被树藤缠绕,瞬间动弹不得:「天台,怎么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进去的天台吗?」
「撬锁啊……」话一出口,他就呆住了,那边的徐山暮见他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放心好了,我要是想拿回来,早就撬锁了,不会等到现在。你去练习吧。」
本以为那边的人会放心的离开,却没想到那人不仅没走,反倒生了疑,徐山暮见那边没有丝毫动作,就转眼去看,只看到万里游满眸严肃,质问一样的语气:「山暮……你为什么会撬锁?」
这次愣住的徐山暮,他面上的僵硬并未停留多久,随后如暖风吹雪化水而去:「哦……看是电视上学得,还挺简单的。」
万里游了解他,他们是彼此的影子。
「如果你不愿意说,就说你想说,不用骗我,你说谎,我都看的出来。」
他干脆,他也豁达直接改口:「我不想说,你不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