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次的吸食白面上瘾的过程中,靠着药方抑制住体内的毒瘾。
当这次体内毒瘾被抑制住后,再加大白面吸食的剂量。再上瘾,再靠药方抑制毒瘾,如此反覆循环。
计算着时间,终于将草药给熬好了。
「嘶!好烫!」冷翊蒹一时情急,便直接上手去碰那熬药的砂锅,结果手指瞬间被烫起了水泡。
「冷医生,您怎么了?」一旁的婢女闻声,赶紧上前询问道,「哎呀!这手都烫出泡了!」
「没事儿,我自己先简单处理一下。」冷翊蒹看着婢女道,「只好麻烦你将药送去长飞那儿了。」
「冷医生哪儿的话。」婢女柔声着道,「这些粗活本就是我们这些下人干的,哪儿轮到您这身骄肉贵的小姐来做。」
婢女一边说着,一边戴上了一双厚实的棉手套。熟练地用筛子将草药的渣滓给滤去,再将药汁通通倒进了陶瓷碗内。
「冷医生,那我这就将药送过去了。」婢女看着冷翊蒹,不忘问一句,「可有服药的禁忌?我好一併说了。」
「禁忌倒是没有。」冷翊蒹皱眉看了看手指上的水泡,再看向婢女,「你先去吧,我一会儿也要过去一趟。」
冷翊蒹先用凉水给烫伤处做了降温处理,再看了看手指。不由皱起眉头,看来这鸡蛋清和芦荟都不顶用了。
于是折回屋内,打算自己先开一副治烫伤的方子,让婢女拿去药铺抓药。
可恰巧烫伤的又是右手,此刻是根本握不了笔。
「小雯,你会写字吗?」冷翊蒹站在书桌前,转头看向一旁的婢女,问道。
「不好意思,冷医生。」婢女微微垂着脑袋,小声着道,「字倒是能识几个,可这要写就不会了。」
「那宅子里有谁会写字吗?」
「墨老闆和长飞少爷都会,只是现在长飞少爷他.......」
「冷医生,要不我去把墨老闆请来吧?」
「那算了,一会儿再说吧,我先去一趟西院。」
当冷翊蒹来到西院,远远的,便看到墨羽刚好从长飞的房间里出来。
「冷医生,你也来看长飞吗?」墨羽几步上前,站在了冷翊蒹面前。
「长飞他现在怎么样了?」冷翊蒹故意后退一步,偏着脑袋望了一眼被紧紧关上的房门。
「刚喝了药。」墨羽道,「这会儿睡下了。」
「那我待会儿等他醒了,再来看他吧。」冷翊蒹说完,转身欲离开。
「冷医生。」墨羽站在原地,叫住了冷翊蒹,「我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墨老闆,但说无妨。」冷翊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墨羽。
墨羽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不慌不忙着道,「这日头太大,我们先回东院吧。」
「哦,好。」冷翊蒹也跟着抬眼看了一眼天空,应了一声。
绕过长长的走廊,俩人回到了东院。站在院子中央,都不知该回谁的房间。
「冷医生,我们去你屋里谈吧。」墨羽建议道,「我让人去取冰块来,一会儿再将空调开着,这样凉快些。」
「墨老闆屋里没空调吗?」冷翊蒹微微蹙眉,反问一句。
这人恐是想着方儿又想去自己房间,同自己单独待在一起。
「没。」墨羽淡淡一笑。
「这......」冷翊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心里顿感动容。
差点忘了,这时候的空调是多么稀罕的物件儿。想来是墨羽将自己屋里的空调,挪来了自己房间。
冷翊蒹愣在原地的空檔,墨羽已叫住了一旁路过的婢女,让其去厨房取些冰块来。
「冷医生,我们先进屋吧。」墨羽来到房门口,双手推开了房门,侧过身来看着冷翊蒹。
「嗯,好。」冷翊蒹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径直来到靠窗的矮木桌前,纷纷坐了下来。
「冷医生,方才长飞甚是难受。可吃了这药后,不消片刻就犯起了困。」墨羽看着冷翊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是这药的原因吗?」
「嗯,对。」冷翊蒹点了点头,开始认真的同墨羽讲解起了药理知识,「我在药方里加了一味延胡索。」
「这延胡索本是主治妇人月经不调,产后血晕和恶露不尽等妇科疾病。但由于延胡索也属罂粟科,所以对中枢神经系统也有一定的影响。具有阵痛、催眠、镇静和安定的作用。」
「中枢神经系统?」墨羽蹙眉,疑惑着道,「这是何物?」
「简单点来说,中枢神经系统包括大脑和骨髓,是人体神经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冷翊蒹想着儘量解释得简单易懂一些,「比如说人类的思维活动,就是中枢神经系统的功能。」
「嗯,我明白了。」墨羽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双凤眼静静的望着冷翊蒹,「我喜欢你,就是由中枢神经系统决定的。」
「墨老闆,你.......」冷翊蒹一听,脸颊「腾」得一下变得通红。
「冷医生,我是说真的。」墨羽看着冷翊蒹,突然正色着道,「没同你开玩笑。」
「...........」冷翊蒹一时说不出话来。
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这般儒雅端庄的一人,竟是随时随地都想着撩人。
「冷翊蒹,我喜欢你,想同你日日夜夜都在一起。」墨羽说着,欲去牵冷翊蒹的手,「你呢?你也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