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这些烦恼便全都消失了。
说起来也真是人不可貌相,别看玄歧这人白日里怂得连爪子都不敢伸出来,整天只知道对着他可怜巴巴地摇尾巴,可一来真的,这个傢伙简直就像染了狂犬病一样,折腾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
男人不知道这样盯着他看了多久,见他醒了,眼神立刻一亮,低头寻摸到他的唇瓣就吮吸了起来。
经过一个晚上的练习,这人的吻技倒是进步神速,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丝毫生涩感了。
何晏还没有洗漱,被抓住啃了两口后就忙不迭将人推开了,然后在男人灼热目光的注视下,从床上爬起来,带着浴巾和衣物去浴室洗漱加洗澡。
在水流的冲刷下,何晏将手往身后探去。
……果然,那里除了微微的湿润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
虽然今早起来的时候,那里没有丝毫粘腻不适的触感就让他心中隐隐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是亲手确认了男人留下的那些东西再次被他的身体吸收之后,心情还是复杂极了。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还可能是一场意外,但这都第二次了,怎么也没办法用意外解释了……
他倒是知道精怪能炼化吸收这些东西,可原身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虽然因为出生时刻的原因,身上的阴气重了点,命格轻了点,但也不至于有这么非人的“功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