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利益”已经被自家主公拿到了,但其他的粥水不拿白不拿。
当然,当他回到益州之后,才知道,这“利益”和自己想像中的不同,但又比他想像中的要厉害许多。
因为公宇卖力的争取,四处煽风点火,倒是让有疑心司俊的人稍稍打消了怀疑。
司俊虽已经归为一州之牧,但他毕竟才不及弱冠,有传言,司俊在益州只是傀儡,实际上他背后另有人在。司俊平日言行也证明了此事。
只是不知道司俊背后是哪位门阀或者宗室。
有人疑心隔壁荆州牧,但司俊前些日子和荆州做过一场,占了荆州许多地盘,又不像了。
不过仍有人怀疑司俊身后之人,派人盯着益州和长安必经之路的关卡上,如遇到可疑人物,随时拦下。
谁知道当朝天子会变成猫,被司俊揣在怀里带回益州?他们紧盯着路人,但变装的司俊从他们眼皮子地下路过,都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他们要查的是天子踪迹,司俊单人单马,不属于他们关注的对象。
长安离益州并不远,益州重镇汉中离长安不过三四百公里,若不心疼跑死马,一日一夜就能跑到。
司俊不想怀中小猫在马上太过颠簸,速度稍稍慢了些,途中又要绕过对来往百姓审查比较严格的城池,拖拖拉拉,直到第四天,才到了汉中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