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名士兵给自己的妻子的信中这样写到:“依莉卡:现在我在库尔斯克战线的临时掩蔽部里面给你写这封信。俄国人发起了持续地炮击,他们大概集结了几千门大炮,昼夜不停的轰击我们。如果胆子够大。敢于探头朝外看的话。就可以看见俄国人炮火炸起的火焰墙,慢慢的向我们战线的纵深犁过来。幸好在俄国人炮击发起之前,我们团长已经命令我们放弃了一线地野战阵地,收缩了回来。俄国人的炮击落空了.他们的远射程的重炮主要打击的就是我们现在所在地一个个碉堡,那些俄国人除了要开闢道路之外还想诱使我们的炮群反击。但是我们地大炮一直沉默着没有还击。只要那些布尔什维克没有上来,我们坚决不会开火。所以,我们只能忍受着所有的这一切很难和你形容在如此密集的炮火下我们是什么样的感受。一开始就觉得天崩地裂一样。那轰轰隆隆的爆炸声音就象在你的心里狠狠敲打。特别是当大口径炮弹命中我们掩蔽部附近的时候。我们的工程兵用石块和圆木临时建造起来的强固工事,似乎随时都会散架一样!爆炸声震得你耳朵什么也听不见,不少弟兄都口鼻流血。工事四处都震出裂缝,蓄水池里面地存水都漏个精光。电话接通一次就断一次。而每一次地重新能够联络得上。都但是我们仍然士气高昂。的确我们有这种傲气和责任感。这种牺牲。是我们应当付出的。因为我们必须保护帝国的人民。保护你,我的亲爱地。依莉卡,这封信是我在掩蔽部里面匆匆写起来地。现在炮声停止了。看来那些该死的俄国人要发动进攻了。我们必须要战斗了。我就写到这里。愿万能地上帝祝福你!”
当炮击停止的一剎那,8时30分整,红军第5近卫坦克集团军司令部向全体部队发出了:“要塞、要塞、要塞!”的进攻信号!方才平息的炮声,很快被苏联坦克隆隆的轰鸣所取代。
“维京”装甲掷弹兵师的指挥官们事先已经预料到会遭到苏军会在这里发起一次超大规模的攻击。所以,他们在早晨就已经清除了占领地区内还在抵抗的残余红军和刚刚渗透进来的苏军侦查部队,但是,另外一边的“帝国”师和“骷髅”师的指挥官却并不知道252.2高地这边发生了什么。他们的坦克和装甲步兵准备沿铁路两侧向普罗霍罗夫卡推进。不过。很快在252.2高地的上空却突然升起了一团团紫色的信号烟雾,而这也就意味着“坦克警报”!
苏军的坦克出现的十分迅速。很快。双方开始目视到对手,并紧张的数着铁路土堤和高地的棱线间不断涌出的坦克,直到多的无法计算!许多年后,倖存者还记得数百辆的坦克轰鸣时“像一大群耗子般的尖叫”。
“尖叫”声很快由远及近并变得震耳欲聋!红军第18、29坦克军的数百辆钢铁巨兽全速衝过还未消散的硝烟,水银泄地般的咆哮而来;德党卫军第1坦克团的坦克则迅速倒车。以保持有利的射击距离。在2522高地及其周边狭窄正面内。双方约300辆坦克(苏军约200:德军97)开始了第一轮钢铁对撞!
2522高地北侧的“奥克恰布里斯基”(“十月”)国营农场成为双方争夺的焦点。红军第18坦克军从农场以北2公里外的深谷发起攻势。据信隶属于红军第181坦克旅的40辆坦克,遭遇了“维京”师第13重坦克连第排的辆“虎”式坦克。以及该师强击火炮营的10辆强击火炮。(其中包括6辆“犀角”重型坦克歼击车和2辆黄鼠狼轻型坦克歼击车)
车体后部覆盖着德国的万字血旗、形体庞大而恐怖的德国“虎”式坦克和“犀角”重型反坦克歼击车开始发挥作用。他们依託苏联人和自己事先挖掘的反坦克壕,利用威力强大的88毫米坦克炮在800-1200米左右的“理想距离”对猛衝过来的红军坦克实施精确射击。前进中的苏联坦克接二连三的被击中,却几乎无还手之力。但红军坦克继续高速衝击,力图拉近与德军重型坦克之间的距离。
迫于苏军坦克迅速逼近的压力,“虎”边打边撤,逐渐退过了反坦克壕(德军工兵事先将反坦克壕部分填平,作为坦克后撤的通道)。遭到重大损失的红军第181坦克旅以及侧翼的第170坦克旅,企图从东侧避开反坦克壕,结果再度遭到德军重型反坦克歼击车的精确射击。红军损失惨重,仅第170坦克旅在奥克恰布里斯基附近就有30辆坦克被击毁,而且还丧失了旅长塔拉索夫。但依然有苏联坦克得以迫近德军,从近距离射击“犀角”的侧面。而德军的“犀角”重型坦克歼击车由于没有旋转炮塔而无法展开反击。在这次战斗中。德军有辆“犀角”重型坦克歼击车被红军彻底摧毁,5名坦克成员全部丧命。另外3辆“犀角”也被苏军炮弹击中,而虎式坦克也有两辆被击中。其中重型坦克三连的连长的座车被命中发,但仗着装甲雄厚并未被摧毁,但是整车却陷入瘫痪只得送到野战修理厂维修。
在红军第18突击军左侧俄军第29突击骑兵师在正面投入了第32、31坦克营。前者由第1446自行火炮团第2、3、5连大约30门各类火炮(包括10年SU-76自行火炮)支援,沿着铁路线900米正面逼近德军防线;后者稍后发起进攻,却在前进道路上不断遭到德国飞机空袭,虽然在10时30分到达“奥克恰布里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