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格,你不要太嚣张!」代明轩怒道。
「本君萧暮雨,慕容格早死了。」萧暮雨并不想与他多做纠缠「你回去告诉他,准备好传国玉玺和天子六印,待我明日去取。」
说罢,他将玉皇令祭出,一道金光过处,中堂之间升起一道紫色光幕,将代明轩所带官兵与中堂分隔开来。
然后,他对凤歌行说道「姨丈,你们走吧。」
凤歌行应了一声,便带着上官凝和凤长宁率先进入了缩地门。
代明轩气极,竖起震元剑,念动五火雷炎咒「先天五火,正乙神雷,破灭天障,因我施为!」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腾天烈焰烧灼紫色障幕,半空之中雷云滚滚,一道道紫雷劈下,和着五火之精,猛烈衝击着萧暮雨布下的屏障。
然而,却只见那紫色屏障光芒愈发强盛,火烧不裂、雷打不动。
凤雪楼安排所有人进去之后,对萧暮雨说道「殿下,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
萧暮雨点点头,看着还在努力想要衝破屏障的代明轩,嗤笑道「行了,就你那点法力,省着跟你师父去团聚吧。」
说罢,手一挥,紫色光幕光芒大盛,将方才吸收的五火神雷全数奉还给了代明轩。
代明轩哪能受得住?只觉元脉之中,五火乱窜,灵域之内,神雷震动。
他噗地吐出一口鲜血,眼睁睁看着萧暮雨等人消失在他的眼前,急火攻心,眼睛一闭,便晕倒在了地上。
萧暮雨和梓煊回到大营,凤歌行正在帅帐内等候。
「殿下,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凤歌行问道。
「兵不血刃,攻心为上。」萧暮雨道。
「可慕容悝的性子,恐怕行不通啊!」凤雪楼有些担心。
「我说的是燕京百姓的心,而不是他慕容悝的心。」萧暮雨笑道。
凤雪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您是想让慕容悝众叛亲离,成为孤家寡人?」
「不错。」萧暮雨点头。
「那这样的话,我们只需向城内投放檄文便可。」凤歌行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不,我要用另一种方式来。」萧暮雨冷笑。
「另一种方式?」凤歌行与凤雪楼面面相觑。
于是,这天晚上,燕京城内上至士官公卿,下至黎民百姓,其中也包括了慕容悝,全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
梦中,从远处,走来一支车队,看样子仪仗非凡,应该不是普通人家。
领头的,是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只是左边那人的眉梢间,有一道龙纹。
这时,就听右边那人说道「皇兄,还好这次你点醒了我,不然我就要铸下大错了!」
眉间有龙纹的那人笑着说道「锦元,您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
突然,他眉头一皱,脸色也变得煞白。
右边那人忙问道「皇兄,你怎么了?」
眉间有龙纹的那人痛苦地说道「我,我肚子好疼啊?」
「哦,是不是就像火烧一样?」右边那人阴笑着问道。
眉间有龙纹的那人猛地抬头「是你!」
「对,是我做的。」那人笑道。
「为什么?」
「因为只要有你在,父皇永远都不会看到我,皇位也永远不可能是我的!我们一母同胞,我哪点不如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呵,你….你…..」
眉间有龙纹那人,抓不紧鞍桥,从马上摔落下来。
「你就算杀了我,父皇也不会把皇位传给你!」
那人呵呵一笑「我本来也没指望他能传给我,但只要我变成了你,你变成了我,那我就一定能登上皇位!」
眉间有龙纹那人终于明白了他的算计,呵呵冷笑「慕容锦元,你不是我,早晚有一天都会露出破绽的!」
那人也就是慕容锦元笑道「皇兄,你放心吧,等我回到京城的时候,父皇应该也已经归天了,到那时,我就是慕容锦亭,顺理成章的遵从遗诏登基,谁还会怀疑我?」
眉间有龙纹那人,也就是慕容锦亭猛地瞪大了双眼,怒道「你…你…你敢弒君?」
慕容锦元冷笑「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怪只怪你太优秀了吧。」
「皇兄,你好好地走,到了那边,记得代我向父皇说声对不起。」
说罢,他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
「皇兄,为了不让人认出你来,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你可不要怪我。」然后,他便将噬筋散全数餵进了慕容锦亭的嘴里。
慕容锦亭顿觉浑身皮肉若刀割一般,疼痛难忍。
「啊啊啊~,慕容锦元,你这个弒兄杀父的禽兽,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做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来人,将他扔下悬崖。」慕容锦元说道。
两个兵丁过来,将慕容锦亭抬至悬崖边,直接扔了下去。
慕容锦亭的惨叫声回彻山谷。
「啊啊啊啊~」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被惊醒,眼前儘是那人死之前,浑身皮肉皆烂的惨像。
醒来之后,他们都不敢再睡。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逢人便说,然而,话未说完,对面那人便会惊呼「原来你也做了这个梦?」
一时之间,燕京城内,所有人都在奔走相问,最后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