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泰之抓住安爵的手拼命蹬腿,眼睛已经渐渐染上了血丝,脸色发紫,下一秒几乎就要被掐断脖子。
一直在安爵左右的属下一看要出事,刚想上去提醒一句,外面就跑进来一个小伙子,一脸焦急的说:「少爷,医院来的消息,夫人病情有些恶化,让您赶紧去医院一趟。」
安爵敛下身上的杀气,把林泰之甩出去,扫了眼助手,匆匆的走了出去。
助手看着林泰之重新接触到空气,呛得恨不能把肺咳出来,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林少爷,劝你一句,人活着,贵在惜命,之后谨言慎行,趁少爷不在,你赶紧走吧。」
而此时引起了风波的林易,却在洗澡的时候被方旭尧突然闯进来缠住,两个人光着身子肢体纠缠在一起,身上的水渍更使得两人肌肤相亲,林易被惹毛了,「你给我出去!」
方旭尧把林易抵在墙上,温柔的啃脖子,「亲爱的,今天可是情人节……」
「那又怎样……嗯……不许乱摸!」林易反手抓住在自己后腰以下捣乱的大手,又想发火,嘴巴却直接被堵住,男人真的很容易衝动,被方旭尧这么一撩拨,林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直接恼羞成怒,「你能不能……」
「不能!」方旭尧一脸深情,「看见你就忍不住,亲爱的,我要疯了。」
林易愣了愣,随即脸色红的都要滴血,说什么呢!突然这么煽情干什么?
方旭尧趁林易发愣的这几秒,又轻柔的亲了上去,在林易身上到处盖章,盖一口就说一句:「我的!」那意思就像野兽涂点唾沫做标记占地盘一样,林易实在是被他这种无耻吓到了,三观都被刷新了!
感觉到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林易反应过来推开他不满的说:「我腰酸,要不你趴下我来!」
方旭尧低头在那颗小红豆上嘬了一口,感觉到林易的颤栗,抬头坏笑:「腰酸就更不能乱动了,力气活还是我来,你躺着享受就好,稍微活动一下好得快。」
林易羞恼的瞪眼,漂亮的凤眼风情万种,方旭尧被勾的把持不住,动作也激烈了些,林易还想闹彆扭,方旭尧却捏了捏他的屁股,暗哑的声音变得性感起来,「宝贝儿一会儿你可不能乱动,你这里太小了,我怕伤到你……」
「你滚……嗯……」
「还可以像上次那样配合就乖了!」
「你还敢说!我一定要让唐君冠比预料的晚三年才能把方旭阳骗走!唔……」
「不许想别人!」
……
于是,没压回去,又被压了一次。
日子就在林易想要反攻却每次都因为脸皮太薄被反压的舒爽中渡过。转眼就到了五月中旬,林易妈妈的忌日。
这次去林易是想带方旭尧一起的,不管怎么说,都是内人!内人!所以方旭尧提前安排,当天打算陪媳妇儿,没去公司。早上俩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方旭尧起床去做早饭,林易带了两件衣服,打算今晚回易家住。
是的,甩了方旭尧,一个人回去住!
俩人吃了早饭先回去接了两位老人,方旭尧看着林易递给东叔的包,眼睛眯了眯,想甩下他?
两个小时后,三辆车一起到了墓场,林易走在两位老人的身后,看着他们挺直的腰杆,心里泛酸。一直以来,他们的哀伤都隐藏着,只是在提起女儿时,有一些淡淡的哀愁,还有落寞的感慨。
用易老的话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该哭的哭了,该吵得吵了,日子还不是得照常过?每天哭丧着脸给谁看?给活人看罢了,死人是看不见的。
方旭尧见林易表情失落,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看开点儿。林易点头,他早就看开了,只是有点感慨罢了。
听着易老夫人絮絮叨叨的把易昕楠一通骂,大约就是不孝顺想不开死脑筋什么的,林易嘆了口气,也鬆了口气,看来外婆真的是想开了。站了一会儿,他们正要回去,就见远处一个轮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林易有点儿惊讶,林自涛的腿,废了!
易老和老夫人看见林自涛,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这些年林自涛成了他们家的禁语,连提都不能提。
林易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推着林自涛来的,是林家的管家,不是刘婉君,也不是林泰之,以往来扫墓还带家属的林自涛如今这么反常,也让他起疑。
他绝不会相信林自涛会因为怕两位老人生气才不带刘婉君他们,都这样子了还来扫墓,确实反常了些。
林自涛的头髮竟然有些花白,仅仅半年的时间,竟然变化这么大,就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看到他的人都很讶异。
管家把林自涛推过来,一时间气氛凝结,相顾无言,但是从易家人拉着的脸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易家的人教养好,现在没准儿能扛起扫把把林自涛一顿揍。
林易皱了皱眉,不耐的说:「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回家养病吧。」
林自涛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往墓前走,费力的弯下腰,把花放下,又看了墓碑一眼,回去了。
林易皱眉,什么意思?!
方旭尧凑近林易,在他耳边轻声说:「刘婉君疯了,昨晚。」
林易挑眉,你怎么知道?
方旭尧挤了挤眼睛,你关注的东西我都关注。
林易皱眉,林家大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