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队的乏牛不断增加,赶不到宿营地,就已日落西山,只得在唐古拉山的山巅宿营过夜。我们向饲养员们再次按当时的说法宣传,讲这里山高“瘴气”最严重,大家要少吃饭,少活动,多休息,准备拿出预防“瘴气”的“药品”。这天夜间我负责站岗,到了深夜,只听到三中队宿营地的地方,有人痛得哭嚎难忍,惊动了整个山谷。医生闻讯,忍着高山反应的痛苦,立刻赶来抢救,但已经无济于事。第二天传来一位青海籍支援解放西藏的饲养员同志,牺牲在唐古拉山的山巅。同样,我们兰州大学藏语班的同学、新华社记者牛世钧同志,也因翻越唐古拉大雪山,在与大自然的搏斗中,献出了宝贵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