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也许还更多,这可怎么唱呢,音符是死的,在一小节里,要把长长短短的词都唱完,这可把人难住了,后来我想了个笨办法,字少拉长唱,字多挤着唱,就这样总算可以演出了。首场演出在太昭,演出后,我们向藏胞戏看懂了没有?他们却摇头说:“梅都”(不懂的意思)。有个宗本说:“都一萨马萨!”(听懂了一句要吃饭)我的天哪,半个月的功夫,人家只听懂一句。大家都风趣地说,我们演的戏,汉族听了像藏语,藏族听了像汉语。第一次的尝试失败了,但用藏语演唱的方向是对的,关键是演员的藏语基础差,要长期建藏,就一定要学好藏语。从此,文工队的同志们都自觉地开展学习藏语的热潮。我16岁进藏,36岁调出,在西藏工作了整整20年。可谓把美好的青春献给西藏了,那是我心甘情愿的。这不,当年的小徐,亦已离休了,现在是儿孙满堂,本应该享享“清福”了,可还一天到晚的想西藏,整天象掉了“魂儿”似的,是啊,也许我的“魂儿”真的丢在西藏了。40年过去了,西藏的山山水水还历历在目,西藏的歌声仍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