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早该听你的话。」
苏玄秋o(一︿一+)o欠揍的小子!
郝乐炎被扔在沙发上,浑身酸疼,只有嘴巴还能动,他抬起头,把下巴搁在靠枕上,问正看他那架机甲的苏玄秋,「你和我姐到底怎么样了?你是认真的,还是逗她玩儿呢?」
苏玄秋敲了敲机甲,回头看过来,「认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郝乐炎眨眨眼,示意接着说。
苏玄秋自己拿了一罐汽水,开了之后边喝边说:「我这人别的都玩儿,就是不玩儿人感情,特别是女人的感情。」
「我姐很暴力!」
「我喜欢!」
「我姐唯我独尊!」
「没有墨展离那么令人髮指。」
「我姐换男朋友如换衣服。」
「我查过了,她和对方顶多牵牵手,那都当不得真。」
「你家很有钱,不安全!」
「你们家也不贫,你爷爷你爸你妈每月的补贴可不是个小数目,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姐到了你家会受欺负。」
「我能娶个老婆回去他们肯定特别满足,一定把你姐当熊猫护着。」
「最主要的是我姐不喜欢你!」
「嘿小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正在已结婚为目的交往,是正在交往,你明白?」
「我不明白!」郝乐炎把头抬起来,就像阿豆把头从壳里伸出来一样,「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哪一步了?」
苏玄秋坐在沙发背上,「你懂的还不少,还到哪一步了,你想到哪一步?」
「我这不是好奇吗?我希望有一个人赶紧把她娶走,拯救我于水火之中。前两天我还担心她会老死家中,等老了会成为我的负担,现在皆大欢喜,哈!哈!哈!」
苏玄秋看神经病的眼神甩给他,「你歇着吧,明早七点,别再起晚了,我走了。」
「拜拜,把门关上,不送。」郝乐炎动了动嘴,他现在腿都抬不起来了,第一次练舞把自己练成这样。艾布特一下午都没让他歇,把他当跳舞机器么?
郝乐炎从埃尔法手里接过水,喝完之后拨通了郝乐雨的通讯。对方非常不耐烦的问:「怎么了?有话说有屁放吗,姐现在很忙!」
「你谈恋爱了?」
「我哪天不谈恋爱?」
好吧,郝乐炎认输,他一个「古人」,跟不上现在人的思想节奏,「我的意思是已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郝乐雨嗤笑一声,把耳边的长髮别在耳后,「姐哪一场恋爱不是以结婚为目的?」
郝乐炎扶额,苏玄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和秋哥在交往?」
「郝乐炎,你现在很八婆知道吗?你今年的专辑还能赶出来吗?」
郝乐炎默默算时间,「能,赶着赶着就赶出来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确实和苏玄秋在交往,现在还在观察阶段,如果不行我就踹了他,你放心。」
郝乐炎托着下巴哦了一声,「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别到时候连孩子都玩儿出来了家里还不知道。」
「欠揍吧你,你姐是那种人吗?你也不想想你自己,你和墨展离怎么回事儿?你俩现在是不是经常在一起?」
郝乐炎眨眨眼,不明白她说的怎么回事是什么意思,「差不多吧,你也知道,我俩都是艺人,有时候在一起也方便一些,又住对门,还都是单身,两个大老爷们在一起互相照应喽。」
「傻子!」
「啥?」
「算了,这种事儿我说了也没用,你自己慢慢来吧,别委屈自己就行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姐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郝乐炎笑笑,「我知道了,今天很累,先睡了,拜拜!」
「bye!」
郝乐炎挂断通讯之后,想到了他和墨展离的关係,现在怎么有点摘不清?不像是普通朋友,更不像是普通邻居。那晚在电梯旁,他们靠在一起,近的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能感受到对方清浅的呼吸,那一刻他竟然紧张了,而且他感觉墨展离的呼吸频率也不稳。想到这里郝乐炎揉揉额头,他不会被一块闷骚的冰块掰弯了吧?自己性向很正常,一直就喜欢女孩子,自己是很清楚的。难道自己来到天下大同的世界里,也变的不正常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墨展离什么都没说,自己看不懂他的想法,更理不清自己的想法,那就一切随缘吧。
☆、第34章 你来接我?
上午练歌,下午练舞,郝乐炎感觉自己身上都已经练出小肌肉了,原来跳舞还有这种功能。
有两首歌的mv,郝乐炎找了菲儿,虽然当时是一句客气话,没想到一问之后菲儿还真答应了,说硬挤出一天来也会帮他拍完。
还有那首于秋白填词的《坠落》,郝乐炎打算自己亲自上阵。不为别的,就为了当一回鸟人,他喜欢那黑色的翅膀,哇哈哈哈……
苏玄秋和他探讨完了之后说:「如果你喜欢黑色的翅膀,只能再找一个男演员和你搭戏。」
郝乐炎不解,「为什么?」
「因为歌是你唱的,你戴着黑翅膀对一个女孩儿唱的那么悲情,玩儿谁呢?」
「找男演员和我搭戏我就能带黑翅膀了?」郝乐炎对黑翅膀耿耿于怀。
「你开始带着白翅膀,后来为了恶魔坠落之后,就能带黑翅膀了,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