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黄雀在后,自己恐怕不是螳螂,而是蝉,心里又暗暗佩服,设计的人,阴险至极,且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唉……虽说大哥和我属异母兄弟,之前还有过过节,可如今他没了,我心里也并不好受。父皇,还不知伤心成什么样子呢……”林忠没有注意到楚敖的脸色阴沉,只自顾自地说。
“楚敖,楚敖!”林忠看着呆愣着的楚敖,推了推他,“你在听吗?”
“哦,哦在听,在听。”楚敖赶紧回过神来。
“你说,堂堂的皇子,竟会在夜里被人暗杀,何况我大哥还一身好武艺,这人得有多大的本事啊,这守备森严的皇宫,也不安全啊。”林忠眼睛里有点担忧,一想到被描述的林凛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蜷了手抓了抓楚敖的袖子。
“果儿不怕啊,你绝对是安全的,若谁想害你,我来保护你!”看着他那副有点害怕的样子,楚敖立刻拍起了胸脯。
“嗯!”林忠这次算是好好配合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