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翻看着,停在其中一页时,目光含笑:“就是你了。”
打开了一盒银针,拿出一根极细的,窗外的月光透过来,在针尖上闪出一道寒光。拿来一面镜子,对准眼睛上面半寸的地方慢慢钻磨进去。
疼痛,自针尖迅速向头部各处蔓延,楚敖只感觉自己一侧太阳穴处痛得好像要爆裂开来,登时头上就细细密密布了一层薄汗,可是手里的力量却一点没有减少,那根银针,顺着他手指慢慢捻搓的力度,整根没入了肌理。
“呼——”楚敖大大地喘了一口气。
又拿起第二根,在刚刚扎针向左半寸的地方,轻轻扎入。针灸本身疼痛并不剧烈,可是一旦扎错了穴位,或是扎到了痛感强烈的穴位,那么其感受就无异于酷刑。夸下了海口,实在不忍心让他心爱的小果儿失望,一想到果儿面对宁安妃那双盲眼的内疚表情,楚敖心里的痛就比这扎针的痛还要厉害百倍。
“母妃眼睛瞎了,都是我的错!”眼前是林忠的一双泪眼,哭得漂亮的脸蛋上一片狼籍。
“果儿,不要担心,娘娘的眼睛会好的。”楚敖一边喃喃说着,又扎下去细长一根,这一针,痛得他眼前一黑,要不是用手撑住了桌子,险些一头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