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默默背转了身,慢慢地走回那间小偏旁,坐在床边,摸起那块太子玉契,一脸沉痛。
这个人,只是萍水相逢,只是才相处了几日,在自己看来,只是一个带路的嚮导,一个聒噪的太子冼马。
可是,为什么此刻,会因为他的离去,他的生死未卜,而如此痛心?
想起昨夜入睡前,他忽然那样笃定地说:“你放心,满满是不会死的。”心便痛得厉害,楚敖啊楚敖,你还说什么别人的生死,此刻的你,是死是活啊?
脸上凉凉的,用手一摸,不知不觉间,全是泪水。
竹青和满满在外面小声说着话,过了一会儿,笃笃敲了门。
“哦……进来。”林忠忙擦干眼泪,应了一声。
“林公子,我们已召集了书院所有的学生,这就点火把去山下去寻楚公子,人多一点,找到的希望就大一些。”竹青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安慰地拍了拍。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满满拉起坐着的林忠。
正要动身,门外忽然传来一串杂乱的脚步声,门被大力推开,仿佛哪个莽撞的冒失鬼撞开的。
“我回来了!”
三个人都愣了,眼前这个浑身湿透,脸上一片泥泞的人,戴着斗笠,腰间挂着小竹篮,仿佛一个渔翁一般,傻笑着咧着嘴,正是楚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