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苦来得像他一样,被锁进深深宫墙内。况且,依楚敖这般的性格,怎么能适合在那处处都得谨小慎微的地方生活。
想了这么多,其实只是想让他离开吧,可是为什么想让他离开呢,或许是总觉得,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危险因素,每次一和他在一起,心里总是有着惴惴不安的感觉,可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呢,自己也并不知道。
夜色中,小船静静泊在江边,船夫牵了马去了岸上,林忠在篷内睡熟了。凉风习习,明月当空,不堪寂寞,也施了一轮给这江面,一时间,天地间被这两轮明月交相映得发亮。楚敖坐在船边,把绑着的髮髻鬆了下来,有如黑缎般地长发一泻如注,只不过,中间又夹杂了簇簇新生的白髮,看着水中的倒影,楚敖的眼中,忧愁又添了几分。
果然,下次再也不能这样衝动了。
小心地将白髮掖藏好,把头髮绑得齐齐整整,回头看了眼篷内睡得香甜的林忠,金泰泰亨无奈地笑了笑,到底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好的吧,知道的太多了,反倒会平添愁绪。
星移斗转,小船已过万重山,沿岸的风景终于由南方的绵延奇秀转为北方的雄伟壮丽,林忠看着那壮美的山河,眼睛里抑制不住的兴奋,终于,终于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