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公孙月收起扇子,手扶着蝴蝶君的腰。
天啊、天啊,他的阿月仔对他这么好,看来以后应该找机会捅自己几刀(?)。就在蝴蝶君满脑子都是乱想的时候,公孙月一把将蝴蝶君抱起,吓了蝴蝶君一大跳。
「阿月仔?」
「你不是受重伤?」公孙月露出微笑,「我送你去医院。」
「咦,也不是那么……」蝴蝶君大惊失色。去医院就表示今天不能结婚,过了今天就不知道阿月仔明天愿不愿意和他结婚了。
「不是那么严重?」公孙月挑起眉,「难道你说痛到走不了是骗我?」
「呃……」这就叫进退维谷、骑虎难下,说「是」的话,公孙月带他去医院就不用结婚了,可是说「不是」的话,这辈子大概不用结婚,「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放我下来自己走就好……」
「嗯?」
「好吧。」看到公孙月表情瞬间变化,蝴蝶君也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着头皮回答说去医院,「那我们的婚礼……」
「再说,再说。」公孙月扬起嘴角,心里早已有了决定。
其实,也未必一定要结婚啊。
追着一步莲华和蝴蝶君而来的孤独缺等人第一眼见到的画面,就是抱着一步莲华不放的袭灭天来,还有被公孙月抱着的蝴蝶君。
「唉喔,真幸福。」孤独缺看了左边一眼,又看了右边一眼,将随手扛来的葡萄酒桶扛在肩上往回走。顺走把风莲捞走,看来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们来瞎搅和了。
也追上来的色无极看着公孙月抱着蝴蝶君,一时之间胸口有股酸楚的感觉涌上来。她其实是最希望公孙月和蝴蝶君幸福的人,可是却在看到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时候,有一种局外人的孤独……
「无极,妳杵在那边做什么?」公孙月回头看到色无极时,对着她招了招手。
「咦?」
「我要送蝴蝶君去医院,妳也来帮忙吧。」公孙月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色无极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露出笑容追了上去。
※
「唉呀,跑得真快。」袭灭天来用手指戳着下巴,忍不住啧啧称奇,「人家说一种米养百样情侣(有这种成语吗),蝴蝶君和公孙月这类的我倒是第一次见过。」
完全没发觉自己和一步莲华也是属于很奇怪的那一类情侣,袭灭天来看了看四周,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就一直盯着一步莲华。
一步莲华穿着的这件衣服轻飘飘的,感觉起来就是很舒服的样子。想着想着,手就忍不住伸进衣服内。
「袭灭,这里是公众场合。」一步莲华咳了一声,却无法掩饰从嘴角边溢出的些微呻吟声。
「没关係,这里不会有人。」虽然有人他也不怕,不过袭灭天来可不想让别人看到一步莲华赤裸的样子。这不是身材好不好的问题,就算身材再好,也只有他能看。
「是吗?」一步莲华手捧着袭灭的脸,靠近自己的脸。夕阳从袭灭的背后照she过来,在长发边晕散开来,整个人彷佛在发光。
「你想不想试试看在海里做爱。」袭灭天来挑起眉,语气中儘是挑逗,也是挑衅。
「有何不可。」一步莲华拉着袭灭天来的手,往海水更深的地方走去。
海浪打到膝盖边,麻质的白色裤裙黏贴在修长的腿上,线条若隐若现。袭灭天来微微扬起嘴角,环住一步莲华的腰际,贴上了唇。
各自将舌探入对方,互不相让。两双同样深隧的目光相对,里头满是浓情蜜意,看谁先奈何不了谁。
只是,先投降的人永远是一步莲华。
垂下眼帘,避开那过于炽热的目光。不是因为害羞,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眼底所藏的渴求远超过他的想像,挑起他的欲望。
手在身上游移,摸索着解开对方身上的束缚。在月光之下,赤裸的身躯看起来强悍又美丽,让袭灭天来不自觉地发出嘆息。埋进一步的颈窝里,又啃又咬,留下欢爱的痕迹。
「袭灭,这样子好痒。」一步莲华边笑边假装要推开他,一个失手,两个人双双跌进海里。
起起伏伏的海水水面刚好在肩部和腰间来来回回,该遮的都有遮到又不会太难受的高度,到这时候假装清纯或是假装快溺死实在不符合袭灭天来和一步莲华的性格。
袭灭天来的手在一步莲华身后的禁地游移,嘴角儘是挑逗的微笑。一步莲华脸色不变,身体迎了上去。两具躯体交迭在一起,温暖的海水包裹在他们的身边,散落的髮丝随着水波漂动。
袭灭天来轻咬着一步莲华耳垂,将自己的分身探入一步莲华体内。温暖的甬道紧窒诱人,几乎让他不能控制自己。顺着海cháo的起伏一进一出,感觉一步莲华的手指紧抓着他的背,在每一次进入时收紧,然后因愉悦的快感而逐渐放鬆,留下欢爱的痕迹。
微睁的双眼因为欲望而水气朦胧,「袭灭……」
回答他的不是声音,而是渴求着更多满足的身体动作。加快了进出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将自身融入的更深,直到互相都成为完全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强烈的愉悦感像是海水一样淹没了他们,几乎不能呼吸。
到达顶点之后,两个人略微有点疲倦地飘浮在海面,任由海水将他们带得一起一伏。
袭灭天来紧握着一步莲华的手,在他耳边轻声地说,「想不想再来一次?」
「嗯。」一步莲华睁开眼,还没回答就看到有一团绿色的海糙在眼前飘过,原本已经要阖上眼皮却被吓得瞬间清醒,「袭灭,那团绿色的……是剑雪吗?」
「管他的……嗯?」袭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