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出来,林誉不由的耷拉眼角,嘟起嘴:“夏夏,你的睡衣都这么厚的吗?”
花夏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衣,点点头:“对啊,这么冷的天当然应该穿厚点。”
林誉沮丧的恩了声,又道:“那夏夏你为什么穿两件?”为什么穿了睡衣之后还在外面裹个厚厚的浴袍?
花夏若无其事:“因为冷啊,别说了,冷死了。你也赶紧洗完睡觉吧。”说完往自己的床走去。
恩,他们开的标间。微笑。
林誉:“……”
看花夏已经一骨碌溜进去还不脱浴袍之后,林誉彻底绝望了。他不知道的是还有更绝望的。
“我睡了,不要吵醒我哦!”花夏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来。林誉哼唧的嗯了一声,颓废的往浴室走去,边走边嘟囔: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呢?
难道他在夏夏的眼中就是这样禽/兽不如、斯/文败/类、衣冠禽/兽、人面兽心的人吗?
咦?他好像真的是。林誉的背影更加沧桑了。
没有了期待,林誉洗的特别慢,等洗完之后,林誉一出来发现花夏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