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地理解为“去死人的世界”。
他有种迷雾散去、茅塞顿开的感受,可是内心却是复杂难言的。最浓烈的一种情绪是豁然,当初被父亲抛起、丢掉,不被人需要的阴霾彻底被驱散,另外几种情绪,有对他重组家庭的愤怒,惊愕,还有他尚还活着的庆幸。
赵远阳靠在霍戎肩膀上,侧脸贴着他的下巴,声音很轻地说:“哥,你告诉我,他现在过得好吗?要是过得好,我就不去打扰他了,”
霍戎说:“他有新的家庭,过得还算幸福,生活清贫,这是很简单的快乐。你现在让他去做生意,他肯定是不会了……他现在只会打渔,是这方面的专家了。”
“你想去看看他吗?”霍戎问道。
赵远阳犹豫了下,他丝毫没有怀疑过霍戎的说法,没有怀疑过现在这样的局面,实际上是霍戎一手造成,甚至可以说他就是背后的推手。
他神情显得有些难过:“他不记得我了,有别的孩子叫他爸爸了,我不想去见他,不想打扰他现在的生活了。”
他想起自己每年都去墓地祭拜父母,现在想来,母亲孤孤单单一个人在坟墓里,无人陪伴,实在是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