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包间,都是五位数起步。
就算魏海家里有钱,她不可能让人家魏海这样破费啊,就说:“算了算了,一人凑几十,去纯K吧。”
“班长,既然有人想请客,那就满足他吧。”说话的人是蔡浩淼,他是巴不得魏海当冤大头,到时候点贵的酒,专点贵的,看他皱不皱眉头!
魏海看也不看他,说:“就去飘金,这是我哥开的,不用给钱。”
蔡浩淼脸色当场凝固,僵硬而尴尬——谁能想得到,这就是人魏海家里开的呢。
赵远阳低头给霍戎发着简讯,他原本是打算吃完饭回家了的,既然说着去唱歌,他还是去一下好了。
他把地点发给了霍戎,说十一点前结束。
霍戎简讯回的很快,他不许赵远阳喝酒,让赵远阳每隔十分钟,要给他报个平安。
赵远阳觉得他管得太严了——可再严,也总比霍戎让人跟着他强吧?
众人打车去了KTV,打车的钱,正好从班费里支出,二班三班也跟着来了,魏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很张狂说他全包了。
所有人都在嘀咕说他有钱、大方。
虽然是三个班,但几乎都是好孩子,平日里从来不去这些地方的,还有人喝得烂醉,别说去唱歌了,站起来都困难。所以一共加起来,也就四十来个人。